“从汉中至新都凡十余日,我终日苦思北伐之法,虽有所悟,却从不如奉宗说得这般透彻,今日问君一言,豁然开朗!”
姜维拱手:“奉宗今日之语,金玉良言,维不敢忘!”
陈祗此时也已站起身来,笑着摆手:“我不过提示伯约兄一二,如何行事都是伯约兄自己所说,哪里算得上我的金玉良言?”
“奉宗莫要谦辞。”姜维正色道:“奉宗此前在汉中统合相府与诸将,今日又在新都有此谋略,可称救时救难、提振人心了!有奉宗之才,是汉室之幸也!”
“我先告退。”姜维拱手致意:“方才所言,我需再仔细斟酌一二,明日入宫觐见之时,自当有计策呈于君上!”
“好。”陈祗笑着颔首:“有伯约兄,亦是汉室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