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要了这今世果。
我种花家,勤劳善良、朴实忠厚,难道只是因为我们点错了科技树,便被异族蹂躏、外人欺压?
想想自辫奴入关后,三百年间,我种花家是何等的人间惨状?不要跟我提什么康乾盛世,那是被打断了脊梁的文臣,希望别人跟自己一样跪着,以减轻他们内心负罪感的蛊惑手段。
那是一个令所有人以可以称奴才为荣,颠覆所有种花家传承千年的清高认知的肮脏时代,一个以权、利诱惑,将种花家引入歧途,又勾结外人将种花家献祭的罪恶时代。
除了幻想重掌政权的遗老遗少,那些摇旗呐喊的人,昭然若揭了吧。
不论那海量的财富、广袤的土地,几千万人,为之丧命几千万人啊。
即使撒手,还不忘给种花家挖坑,让周围蕞尔小国与我们为了几亩地至今纠缠不休。
抬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老子,不是替天行道,是向老天为我种花家讨一个说法。
你若有知,有啥事冲老子一人来。这东躲西藏、偷鸡摸狗算什么本事!
许是,老天愤怒了,咔嚓嚓几声雷响,一天云彩散。
博多大营,纳钦将这几日的战报,呈上来。
大内义隆,坚守不出,明军将城门楼轰塌后,几次试探,均遭到倭奴顽强还击。若不是记着陛下嘱托,不得冒进,将士们,早就冲进去与倭奴决一死战了。
朱厚照,可不想令将士们陷入巷战的泥沼之中。即使最擅长单兵作战的特战队,在完全陌生的环境中,也会被动挨打的。
援军,好像,没有。
西面的废千,在沐绍勤的兵锋之下,自顾不暇,东面的奉迁和南面的竹厚,一是细川氏、一是大友氏,与大内氏世仇。
尤其大友氏,这博多便是大内氏由大友氏手中所夺。
本以为他们有点唇亡齿寒的觉悟,自己围点打援,如今看来,一盘散沙。
这状态,就跟倭奴入侵之初的华夏,在那个除了帮老婆家敛财,啥事不干的物流公司总裁的名义领导下,种花家,军阀割据,各怀鬼胎。
倭奴,扬言三个月占领整个种花家。
如今,是不是可以倒过来?
三个月不现实,毕竟,这破地儿多灾多难,而且马上便会迎来台风肆虐,我可不愿让我的将士们非战减员。
但,一个月拿下九州地方,还是绰绰有余的。
看着四处,像老鼠洞一般丑陋残破的城门,朱厚照,冷哼一声,下令,全军后撤,防范倭奴出城偷袭。
炮兵,用燃烧弹。
之前在鞑靼试验过一次的燃烧弹,效果,不算太理想,如今,全是木质结构房屋的倭奴,英雄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这是,正名之战啊。
炮兵将燃烧弹隔着城墙打进城中,剩下的,看戏。
灭火?想多了。
论放火,咱是专业的。
城门两侧,这穿堂风不利用太可惜,放。
周围,忽远忽近,不得让倭奴雨露均沾啊。
虽说初夏,但倭奴这神经病天气,夜间还是有些凉意,咱给你们送温暖,白送,不谢。
没有一个时辰,博多城内,烈焰冲天,但逃出来的,寥寥无几。因为,火是由四周开始燃烧的,倭奴为了避火,向城中聚集。
水火无情,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倭奴,纷纷向城中的青川河中跳去。
这把火,烧了三天三夜,算是为文夕大火偿债。
文夕大火是物流公司总裁下的令?我不管,这长沙城的火、花园口的水都要算在倭奴头上,因为他们是罪魁祸首、是起因。
至于总裁,我都不知道他家先人是何方神圣,如何算账?
火,渐渐熄灭,朱厚照下令,王本义,率部为先锋,进城。
一路上的残垣断壁、焦土乌木,令人心生寒意。
这下面,究竟埋着多少的冤魂,只有,天知地知。
青川河,两岸的倭奴,瑟瑟发抖。
三天,火烧水浸,饥肠辘辘,倭奴,人人心胆俱寒。若不是有手持刀枪的士卒弹压,这些倭奴百姓,早已蜂拥出逃。
人群中,时不时传来哭泣之声,这是,失去了亲人的百姓在呐喊。
之前,所有表达不满的人,被士卒斩杀。经过战战兢兢的两日后,倭奴百姓才发觉,士卒,有些,跟他们同样迷茫。
清脆的马蹄声,隆隆的脚步声,在清晨的薄雾笼罩的朦胧中,清清楚楚传进每个倭奴的耳中。
这是,明军要进攻了吗?
来吧,我们早已等得不耐烦,只等你们前来……
给个痛快!
马蹄声、脚步声,在薄雾中止住。
倭奴,有禁受不住压抑的人,以手捂嘴。间或有婴儿清脆的哭泣,瞬间被打断。这是,被身边的人捂住了口鼻。
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