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尖锐的哨声,令刚睁开眼睛,还有些懵懂的小鸟,急忙展开尚带着潮湿的翅膀,四处乱飞。
林间,腾起一阵阵烟雾,伴随着的,是熟悉而又清脆的燧发枪声。
两个忍者,应声倒地。
另一个,身形一闪,躲进了树林深处。
还没等负责击杀此人的陆战队员,从同袍的鄙夷之中逃离出来,他们便眼前一花,仔细看时,是,高猛,如猎豹般向着那人逃脱的方向追赶下去。
跟上,这是所有将士的心声。
高大人若有闪失,不,蹭破一点皮,那自己绝没脸再回去面见兄弟们。
杂贺孙集,几经闪躲,也没有甩开高猛。甚至,丢出去的手里剑,也被高猛或击飞或避开。
看看,到后山山崖间了。
杂贺孙集,稳住身形。
“你地,什么人地干活,报上姓名。”
“你是杂货众吧?”
“你怎么知道?”
“区区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你地,可敢与我比试比试?”
“你是杂贺还是铃木?本大爷不斩无名之鬼。”
“八嘎,我地,杂贺孙集,杂货众流主。你地,什么名字?”
“爷叫高猛,记着到了那边,帮爷传传名。”
说着,高猛起手,冲杂贺孙集招招手,只是,脸上的不屑,令人,非常不爽。
不爽的杂贺孙集,挥掌,到了近前,掌化为指,猛然间,指尖多出一节剑刃,一奔高猛咽喉,一奔胸腹。
高猛,身形未动,只是,整个人像脚底装了轱辘,瞬间平移半步,躲过了杂贺孙集的招式。
“你地,一鹤流地?百地康夫是你地,什么人。”
是老子的便宜老丈人,但,这话不能说,说了,丢人。
杂贺孙集,手中短剑陡然脱手,一左一右向高猛飞来。
这是,雕虫小技。剑柄有细不可查的蛛丝编成的细线连接在杂贺孙集的手腕之上。
高猛用手臂挡住短剑,翻腕儿将短剑握在手中,
“你地,金钟罩?!”
算你识货,高猛握着剑刃的双手一用力,杂贺孙集心情复杂地迎向他那小船一般,带着污泥草屑的大鞋底子,热情奔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