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可能忘记了,北伐,可是五路进击。
远处,博多的海岸线,已经出现在视野之中,博多的倭奴,很是有眼力见儿,那些战舰,龟缩在港口内,不敢动弹。
岸上,倭奴的火炮,黑洞洞的炮口,指向海面,只是那口径,啧啧,放在咱最下层的甲板都不配。
射程?算了,想那么多干嘛?既然来了,就给倭奴上上课。
毕竟,老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体罚学生了。
只是,老师这次用的不再是戒尺,而是,刀。因为,学生,心里已经惦记上了老师的家产和妻女,而且付诸了行动。
对于倭寇最猖獗的对马、一岐、博多三地,朱厚照的原则是,除恶务尽。
至于后世倭奴最擅长的狡辩,杀人的是祖辈,他们早已死了,也受到了惩罚,与我何干,何必揪住不放,有失大国风度与体面。
我的回答,
呸!
他们抢的钱哪里去了?别告诉我,你不是吃他们抢来的东西长胖的?你们不是还因此,将罪魁搬进神厕,如神明般供奉,时时祭拜?
种花家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有,杀人偿命、父债子偿,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偿到你们彻底认错,彻底臣服为止。
不过,以倭奴的尿性,还是考虑一下长河落日圆吧。
琼浦守将,大内义兴之子,大内义隆。
大内义隆是婢女所生,勇略过人,大内氏收服筑州,大内义隆居功至伟。但大内义隆不为其父所喜,故战后,大内义兴将筑州交与大内义昌管辖。
此次,是大内义盛与大内义昌兄弟阋墙,且宁波海战,将九州地方的家底,基本败光了,大内义兴这才将大内义隆派至博多,收拾残局。
随之而来的,是三条西千叶。
千叶,与大内义隆,,竹马之交,自幼便形影不离。
成年后,三条西实隆,本着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原则,默许了千叶追随大内义隆。
二人携手,不到一年时间,将筑州,治理的恢复了些许生机。
战舰,自是无暇打造,但沿海工事,加以了修缮、加固和增设。因为,二人共识,大明必会登门讨罪。
海防无望,这岸防,务必要严阵以待。
这也是朱厚照,为何要亲自率军攻打博多的缘故。
博多,被两个半岛抱于怀中,两个半岛之间,还有两座小岛如钉子般楔在当中。
四处呈菱形,互为依靠,相互呼应,将身后的博多牢牢护住,易守难攻。
海军战舰,将正面倭奴炮台拔出后,并未急于进军,而是趁夜,将三支特战队送到三处,展开侦查。
一日夜,特战队回报,三处,山间岩壁均凿有炮台,且隐蔽甚深,舰炮,恐难以将之摧毁。
倭奴,还是那般揍性,设置反向炮兵阵地,妄图趁我海军进入之后,由后方偷袭。
加派人手,三处各上一个营,携飞雷炮、迫击炮上岸,务必将之尽数歼灭。
夜色,笼罩着致和岛的山林,树影摇曳,像曈曈鬼影,左右挥舞,欲择人而噬。
“弘中大人,小人,总感觉那片山林,有些异样。”
“有什么异样?”
“似乎,有野兽在活动,但时不时有虫鸣叫声。”
“夜间,有野兽惊动虫鸣,实属正常。”
“当然,小人是猎户,这虫鸣,似乎,不太正常。只是,哪里不正常,小人,又说不上来。”
“我们,守护好山脚下,等大明水师进到海湾,山上隐藏的火炮,将他们一网打尽。”
“嗨。”
“等天明,你带几个人下去看看,不过,料也无妨,咱们在各处安置的暗哨,没有讯息传递。明人,绝料不到咱们大人会在内侧布置火炮。”
你这家伙,我适才鼓励你几句,便心生骄矜了?居然敢对本大人的话置之不理。
“八,”
事实证明,骂人是不对的,老师会惩罚的,尤其是这次带刀来的老师。
那家伙,感觉后背一凉,便无声无息去见他的大婶去了。
“呸,让你丫多嘴,老子隐藏的那么好,还被你发现破绽,让兄弟们笑话老子。”
魏永福,在那个倭奴猎户身上将匕首上沾染的血迹擦净,收刀还鞘。
特战队,先于陆战队两天便摸上了致和岛。仔细侦查一番,倭奴在岛的反斜面设置永久火炮阵地三个,还有可移动火炮阵地五个。
依特战队脾气,自己上去一个一个把他们炮兵阵地全部解决便罢,只是,可能耗费的时间较长。
好在,陆战队支援的一个营到了,大家伙分派一下,九人一组,悄无声息先将外围倭奴守卒打掉,然后一起动手,干掉他们火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