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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歪日……别啊,别浪费啊。(1/3)

    陆游没有明说,只是抬手指了指自己虎口位置。那老陆家的剑圣,历史上四十多岁还能跟老虎单干并且成功单杀的人,自然操练是不得停息的,自幼文武双全,虎口处是有非常明显的老茧痕迹的。剑、棍这两种...林舟把烟头按灭在窗台边沿,指腹蹭了蹭发烫的滤嘴,忽然笑了一声,那笑里没半分轻松,倒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的铁块,沉、硬、带着锈味。他转过头,盯着老赵:“你说赵构会投——可他要是投了金国,完颜亮就真成不了事?那红柳呢?她还在岳家军旧营里守着那杆断旗,等我回去教她怎么用火药改良霹雳炮引信。她不是个只会烧羊肉串的厨子,她是能把《武经总要》背面抄满火器配比的疯子。”老赵没抬头,拇指在手机屏上划了两下,声音平得像没波纹的砚池:“红柳在惠州城外三里铺租了间土屋,昨儿半夜你吐得昏天黑地时,她拎着一瓦罐山参黄芪汤蹲在医院后门台阶上等了两个时辰。护士说她没挂号,不放人进,她就把汤罐抱在怀里,拿袖口一遍遍擦罐沿,生怕沾了灰。”林舟喉咙一紧,没说话。他想起红柳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不是在岳雷家院里,而是在临安码头。那天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褐布短打,肩头还沾着几星炭灰,手里攥着半截焦黑的竹筒,见他盯着看,立刻往身后藏,耳根却红得像刚燎过的柴火。“试了七次,”她当时说,“火药太躁,炸得炮管裂了缝。可岳爷说过,‘阵而后战,兵法之常;运用之妙,存乎一心’——这心,得先炼出火来。”他忽然抬手摸了摸自己左肋下——那里有一道三寸长的旧疤,浅褐色,弯如新月。是去年冬天在临安城西校场被红柳甩过来的铁蒺藜刮的。她当时正演示岳家军“连环马破拐子马”的变阵,铁蒺藜脱手飞出时喊的是“躲开!”可林舟没躲,他想看清她手腕翻转的弧度。血流下来时,红柳愣了三秒,然后一把扯开自己衣襟内衬,撕成布条给他扎紧,手指抖得比风里的芦苇还急。“她不知道你差点死。”老赵终于抬眼,目光沉得压人,“但她知道你带鸡回来那会儿,脉搏跳得像要挣断腕骨。”林舟闭了闭眼。窗外梧桐叶影晃动,光斑在他眼皮上爬行,像无数细小的脚。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擂鼓似的撞着耳膜,一下,又一下,震得太阳穴突突跳。不是宿醉后的钝痛,是活生生的、带血丝的疼。“不行。”他忽然坐直,抓起床头柜上那杯凉透的水灌下去,水顺着嘴角淌到锁骨窝里,“不能等他们研究出什么狗屁规则。我得回去。”“你刚从鬼门关爬出来。”老赵的声音冷了,“血小板六,肝酶飙升四倍,肾小管上皮细胞脱落率百分之三十七——这不是感冒,林舟,这是你身体在写遗书。”“遗书?”林舟把空杯子顿在柜面上,玻璃磕出清脆一声,“那我就在遗书末尾补一句:‘若我未归,请代我告诉红柳——火药配方第三行,硝石与硫磺的比例,少加半钱柳叶灰,能压住爆速。还有……告诉她,我答应过的事,从不食言。’”他掀被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瓷砖上,脚底板激得一缩。可那点凉意反倒让他清醒得刺骨。他拉开病房门,走廊灯光惨白,照见自己影子单薄得像张纸片,可那影子的脊背挺得笔直,直得像当年岳家军校场上插进冻土三尺的铁枪。生物组组长正捧着平板匆匆走来,见状猛地刹住:“林工!你不能下床!”“我能。”林舟绕过他,朝电梯口走,“我刚想起来一件事——岳雷给我那张全家福,背面有字。我没翻开看。”老赵跟上来,步子沉稳,却没再拦。他知道拦不住。就像当年岳飞跪在风波亭外青石阶上磕头时,没人能拉得起他额角渗血的额头;就像红柳把第七十张失败的火药配比表烧成灰撒进钱塘江时,也没人劝得住她攥紧的拳头。电梯门合拢前,林舟回头看了眼生物组组长:“那只鸡,你们验它羽毛里的微量元素了没?岭南的土、惠州的水、岳雷喂它的糙米——这些数据,比我的血样更有用。”组长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立刻转身往实验室跑,白大褂下摆翻飞如一面仓促升起的旗。电梯下行,数字跳动:5、4、3……林舟掏出手机,调出那张全家福电子备份——照片右下角,小娥鬓边簪着朵野蔷薇,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太子赵构蹲在左上角,筷子尖挑着半块酱鸭,神情郁卒;而岳雷站在中间,一手搭在林舟肩上,另一只手正悄悄往小娥碗里拨油豆腐。他放大照片边缘,指尖悬在像素模糊处,迟迟没有点下。他知道背面有字。岳雷递照片时,指甲在相纸背面刮了一下,很轻,但林舟听到了。像刀尖划过竹简,沙——“别看了。”老赵忽然开口,“他写的是‘见字如面,鸡至即归’。”林舟手指一顿:“你拆过?”“没拆。”老赵摇头,“是他亲口对我说的。昨夜你昏迷时,他托人送来的第二封信,就压在我办公桌玻璃板底下。”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一层。门开,地下车库冷风裹着机油味扑面而来。林舟快步走向那辆银灰色SUV,车门自动解锁。他拉开副驾,没坐进去,而是俯身从座椅底下摸出一只牛皮纸袋——袋口用蜡封着,印着个歪斜的“岳”字。老赵没跟上来,只隔着车窗望着他:“你打算怎么回去?走传送舱?还是……再赌一次命?”林舟捏着纸袋,指节泛白。他忽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老赵,你说过,高宗朝的官儿,个个都是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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