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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哦,武状元啊?(2/3)

得整整齐齐的麻袋——那是昨夜刚卸下的高粱,红褐色的籽粒在斜阳里泛着温润的光。林舟忽然转身,大步走向柴房。他没进屋,只站在门口,弯腰抓起一把高粱,让饱满的颗粒从指缝簌簌滑落,砸在门槛上,发出细碎而沉实的声响。“远达兄,”他头也不回,“你信不信,这世上真有种米,不用交税?”张侍郎一怔:“米……还能不交税?”“能。”林舟松开手,最后几粒高粱坠地,“它长在海里。”三人同时一愣。“海里?”赵昚皱眉,“莫非是……海藻?可那如何充饥?”“不是藻。”林舟终于转过身,脸上没什么笑,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刀锋,“是稻。一种……能在咸水里活的稻。”陈山长瞳孔骤缩:“盐碱地稻?!”“对。”林舟点头,“不止盐碱地。它能在退潮后的滩涂上抽穗,在礁石缝里扎根,在船舱底潮湿的麻袋里偷偷发芽——它不挑土,不争肥,不惧盐霜,只要阳光够足,海水够咸,它就能长,就能结粒,就能喂饱人。”张侍郎嘴唇翕动:“可……可此物……从未见于农书。”“因为还没人种过。”林舟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十几粒米——晶莹剔透,泛着珍珠般的冷光,米粒比寻常粳米略长,两端微翘,像弯弯的月牙。“昨夜,我让船队顺路绕了趟舟山外海。”他摊开掌心,让阳光照透那几粒米,“在一处退潮后裸露的滩涂上,采的。”赵昚下意识伸手,又猛地缩回:“这……这能吃?”“能。”林舟将油纸包递给张侍郎,“尝一颗。”张侍郎迟疑片刻,拈起一粒放入口中。初时微涩,继而一股清冽的甘甜在舌尖炸开,带着海风的咸鲜与阳光的暖意,喉头竟泛起微微回甘。“这味道……”他喃喃,“像小时候在钱塘江口舔过的咸水晒干的糖霜。”“它叫‘海稷’。”林舟声音低沉下去,“是我老家的名字。老家那边,管这种米,叫‘海魂米’——因为它活得最苦的地方,却把最干净的粮食,捧给人。”院中死寂。连风都停了。陈山长忽然剧烈咳嗽起来,佝偻着背,咳得肩膀颤抖。张侍郎慌忙去拍他后背,却被老人摆手推开。他直起身,用袖口狠狠抹了把脸,眼角湿亮,不知是咳出来的泪,还是风卷起的尘。“平之……”他声音嘶哑如裂帛,“你……你从何处得来?”林舟没答。他抬头望着天,云层正悄然裂开一道缝隙,一束金光劈开薄雾,精准地落在西墙根那丛狗尾巴草上——草尖摇曳,草籽在光里浮游,像无数微小的、发光的星辰。“山长,”他忽然说,“您教过我,《周礼》有言:‘土会之法,辨五地之物生。’可您没教我——当五地皆毁,寸土难耕时,人该向哪里讨活路?”陈山长怔住。林舟转过身,目光扫过三人,最终落在赵昚脸上:“郡王,你刚才说,愿拿郡王印信作保?”“是。”赵昚挺直脊背,声音斩钉截铁。“好。”林舟从怀中取出一枚铜牌——巴掌大小,正面铸着一艘破浪巨舰,舰首劈开惊涛,舰尾拖着长长的航迹;背面则是一行小篆:舟行万里,米自海来。“这是……”赵昚伸手欲触,又硬生生停住。“不是官印。”林舟将铜牌塞进他手里,铜质冰凉,却仿佛带着潮水的脉动,“是船牌。挂在我那艘最大的货船上。今明两日,我会让船队卸下所有货物,腾空舱位——装米。”“装多少?”“装满。”林舟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像一头终于亮出獠牙的年轻海狼,“装它三万石。不,五万石。全是从海里长出来的‘海稷’。一粒不掺假,一石不征税。”张侍郎倒抽一口冷气:“五万石?!可……可临安粮市,一年总交易不过四十万石!”“所以,”林舟拍拍赵昚肩头,力道沉得让他晃了一下,“郡王,你得帮我办三件事——第一,明日午时前,拿到户部勘合,准许这批米‘暂存楚州仓’,不验不税,只登记编号;第二,请你那位正在气头上的养父,给我一道手谕:‘着即调拨楚州军储仓三号库房,专储海稷,凡出入,唯持此牌者可验’;第三……”他顿了顿,目光灼灼,“把岳云,从押运队里提出来。让他管库。”赵昚呼吸一滞:“这……这不合律令!”“那就别按律令办。”林舟笑容渐冷,“按我的法子办。我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若这五万石米没进楚州仓,若岳云没穿上干净衣裳坐在仓里喝热粥——”他抬手,指向西墙那丛狗尾巴草,“我就把这书院拆了,改种海稷。让全临安的人亲眼看看,什么叫‘寸土不耕,仓廪自盈’。”风,猛地又起。吹得槐叶哗哗作响,吹得柴房门板“哐当”撞在墙上,吹得赵昚手中那枚铜牌嗡嗡震颤,舰首劈开的浪花,在日光下竟似流动起来。张侍郎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状元郎!若此米真能活……若真能养活人……求您……教教我们怎么种!”陈山长没跪。他佝偻着,一步一步挪到西墙根,蹲下身,用枯瘦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拔起那株狗尾巴草——根须带起湿润的泥土,泥土之下,赫然缠绕着几缕纤细却坚韧的白色根茎,茎上还粘着几粒尚未成熟的、泛着珍珠光泽的微小米粒。老人捧着那团泥,手抖得厉害,却始终没让一粒土落下。林舟走过去,蹲在他身边,接过那团泥,轻轻抖落浮土,露出底下更多纠缠的根系。他指着其中一根分叉处新生的嫩芽,声音很轻,却像锚链沉入深海:“看见没?它不等春天。它自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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