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温兄端起茶杯,语气干巴巴:“啊,今儿天气不错。适合踏春啊……嗯,要不出去玩一玩。”
李公子紧随其后地开口:“对对对,适合出去踏青,走走走……玩去。”
其余衙内也跟着说:
“对对对,待在酒楼里做什么,没意思。”
“同去同去。”
“走吧。”
……
衙内们齐声附和,因为他们发现彼此居然都被揍了。
再纨绔的也发现了事情非同寻常。
那还吐槽什么呢!
万一一个没说好,给自己老爹/大伯带去大麻烦可怎么办。
就让被揍这件事随风而去吧,不如玩去!
……
城外官道。
两匹黑色快马疾驰而来,马蹄踩起一片落叶与尘土。
马上的正是太子和三皇子。
等到了城门口时,太子率先勒住马,三皇子紧随其后。
三皇子喘着粗气,摇了摇头:“太子哥哥你骑马也太快了。明明你都这么久没上过战场了,怎么骑术还这么强。”
太子似笑非笑:“哦,这就是你非要和我比的原因?”
三皇子立刻笑着拱手:“不敢不敢!”
然后他赶紧转移话题,抬头看着巍峨的城门:“啊,终于是回家了。这一趟差事办得漂亮,太子哥哥你功劳最大,回头父皇肯定高兴。”
太子笑了笑:“你功劳更大,老三。”
三皇子摆摆手:“我那算什么,我就是蹭一蹭。不过足够让老大羡慕嫉妒恨了。”
太子无奈地摇头,老三和老大不对付,他要不插嘴这事差不多就能过了,他要是插嘴端端水,老三立刻得摆出一副“死谏”的模样,闹得人头疼,所以太子已经学会了沉默。
这时,三皇子又嘀咕:“太子哥哥,你说我现在进城抓几个闹事的纨绔子弟,功劳能不能追上你一点。”
太子一愣,微微眯眼:“老三,不要找大哥友人的麻烦。”
三皇子眼珠子一转:“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故意找麻烦呢,但是太子哥哥,大哥身边那些狐朋狗友是真的不行。
那些人一个个鼻孔朝天,眼珠子里除了皇亲国戚就没别人了,大哥与他们交好可不行啊。古有孟母三迁,今有兄弟三迁!我是为大哥好啊。”
太子嘴角一抽,抬手弹了三皇子眉心一下:“少贫。别让母后难做。”
三皇子撇撇嘴,不服气:“我怎么让母后难做了。那些人趾高气扬的,万一碰到几个不长眼的纨绔撞在我手里,我也是为民除害。”
太子一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
老三这话说的倒是有些道理。
这两年京城里胡闹的纨绔还少吗?
仗着父辈的功劳,隔三差五就能听到几桩有关他们到处胡闹的事,虽说没闹出大乱子,但常年如此,也够让人头疼的。
三皇子见太子脸色不对,问道:“太子哥哥想什么呢?”
太子摇摇头,眼神严肃:“没什么,只是觉得你说得也对。”
两人重新翻身上马,往城门而去。
三皇子听到太子哥哥赞同自己的话,觉得要继续加一把火。
他继续低声嘀咕:“太子哥哥你是不知道,老大……哎呦别打我,好,是大哥身边那帮狐朋狗友可嚣张了。
上个月,工部一个七品主事骑马路过,没给他们让道,愣是被这群混小子堵在巷子里骂了小半个时辰。那主事敢怒不敢言,最后还是绕道走的。”
太子眉头微皱:“居然还有这种事!”
三皇子点头:“对啊!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然后我让人打听,太子哥哥你猜怎么着,这群人还立了个什么‘聚贤会’。
什么狗屁聚贤,就是无所事事然后见着不顺眼的就找茬,尤其是那些低阶官员,他们最瞧不上。没少被他们欺负。”
太子脸色沉了几分,捏紧缰绳:“竟敢藐视朝廷命官,好大的胆子。”
三皇子知道太子哥哥重亲情,但更重大乾规矩。
他趁热打铁:“太子哥哥,我知道他们常去的地方。要不咱们先顺道去转转?正好一网打尽。”
太子知道老三一些想趁机打压大哥的小心思。
但藐视欺负朝廷官员这事,绝不能坐视不管。
太子瞥了三皇子一眼:“带路。”
三皇子眼睛一亮:“好!太子哥哥,随我来。”
……
城南,柳条巷。
太子和三皇子将身上能代表身份的物件都丢给侍卫保管,同时换上一身简单的衣裳,还戴了一顶足够遮挡半边脸的帽子。
三皇子领着太子往巷子口走,道:“太子哥哥,我刚刚和锦衣卫打听了,那群人刚从醉乡楼离开。
那些纨绔子弟,吃酒过后最喜欢在这儿堵那些低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