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找到下属面前,轻声叮嘱。
那边,南坞情正将袍角最后哪一点顽强的碎饼渣打开,同时感受到后腰和大腿的酸痛,眉头无意识地拧紧。
白洛乐一路小跑到集市边角一个卖陶罐的杂货摊。
她精准找出来一个粗陶青蛙,圆滚滚,背上一堆小疙瘩。
刑部姚郎中眼角余光扫到,内心纳闷:啊?莫非用这个打人?不够硬啊!要不等会偷偷递一根棍棒过去。
白洛乐捏着陶罐继续走向旁边的一处跌打损伤的药摊,买了点药膏以及油。
然后白洛乐快步走到南坞情跟前。
她笑容温柔,声音体贴:“贵使大人,我看您的眉头到现在都没松开,是不是方才市集人多的时候被挤着了,哪儿碰着了。”
南坞情动作一顿,下意识回忆微笑:“无妨,在下身体很好,没事。”
系统:【鬼扯呢!刚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了】
白洛乐:【自尊心嘛。】
白洛乐继续微笑:“我知晓贵使大人身体好,但人生在世,身上有点小磕小碰的都很正常,比如贵使大人的后腰和肩膀,在使力的时候显得就有一些不流畅。”
南坞情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抹意外,他刚才确实被撞得有些隐隐作痛,但自信自己藏得很好。
这白侍读是眼神太尖?还是一直在暗中观察关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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