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退场,刚刚走到门口,她就瞧见了自家兄长白铮文还有嫂嫂孙氏,两人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白洛乐惊讶道:“哥,嫂子,怎么这么巧就碰上了?”
白铮文笑了一下:“大伯托人去护身符,也是巧,在清江浦碰上了爹和爹的商队,大伯先回了。爹因为谈生意脱不了身,就托宁卫的一个队官,捎了些皮子、风干羊肉,还有几件银饰作为礼物,走漕船捎送回来。
他指了指他后面的一辆骡车:“这东西进来,得先经过五城兵马司的人查验,再转交京城递运所,然后再派人送进城。
我和你嫂子提前赶去东门的大通桥验看了文书,画了押,这才领了东西。你嫂子算着时辰你该下值了,就说一起绕到这儿等你。喏,这里还有一封爹给你的信。”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厚厚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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