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画在旁边,画他和美人的各种相处,有时候旁边还会有一句酸酸的诗,从他和美人的相遇,互相看不顺眼,到他动心,他与美人双向奔赴。一连串看下来,就像是在看连环漫画一样。】
白洛乐听到这,忍不住低头看了张继澄一眼。
张继澄努力往旁边偏头,以免让白洛乐看到他脸上的羞赫之色。
白洛乐眨了眨眼:【咦。他这是落枕了吗?】
系统:【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估计是觉得躺在大马路上很丢脸吧。】
白洛乐:【丢就丢吧。总比我乱挪他,然后导致他完全骨折要强。统子,他这么暗恋的人是谁啊?还知道挡脸,没平白污蔑姑娘的名声。】
系统:【这我还真不知道,因为他没有和别人说过,也没见他偷偷盯着哪个姑娘,他只在画上写了一些酸诗,我把它报给你听哦。“隔案闻笑辩麟经,偷绘云中鹤。”“总道祥瑞识天机,偏藏寸心避灵犀。若许丹青填双目,先画朝霞映紫衣。”……】
!!!
附近但凡能听见的年轻官员们,纳闷之后,纷纷震惊地看着张继澄。
张继澄脸色已经不是红了,还带着一点淡淡的摆烂的白。
白洛乐对这些一点都不敏感,只哦了一声:【这是不是藏头诗啊?】
系统:【我早拼过了,没看见有什么藏头。这里面就几个信息,“麟经”,“云鹤”……要不是还有这个紫衣暗示为女官服色,又有那些女子图,我都怀疑他喜欢男人了。】
白洛乐思考了一下,也没想到有什么相似的能挂靠上的人。
忽然听到脚步声,她一抬头,瞧见季文清一路小跑过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药箱的太医。
白洛乐:【懒得猜了,以后总会知道的。】
白洛乐回了系统,然后也快步向着季文清迎上去,同时递给对方一块帕子:“季姐姐辛苦了,热不热?”
“还好。”季文清接过手帕在额头擦了擦,“走,我们一起进去吧。”
白洛乐闻言一顿,低头看向正蹲在张继澄旁边的太医。
季文清道:“他没事,我让人用担架将张大人抬去太医署休息,总不能在路边脱衣治。有伤风化。”
她刚刚说完,就有两名宫卫拎着担架一路跑过来,动作娴熟又自然地将张继澄抬到担架上,并且同步往外面走。
白洛乐见张继澄没了问题,恰好礼部官员找了过来,便与季文清一起回文渊阁学习如何迎接南云国使者团的礼仪。
还躺在担架上心脏怦怦跳的张继澄,缓缓地吁了一口气。
“还好……”他低声呢喃,抬起右手,用臂弯挡住头顶刺眼的阳光。
“哎呦是还好……幸亏她们迟钝。”
忽然有一道声音出现,险些吓了张继澄一跳。
他放下手臂,顺着声音往左侧看去,就见是之前过来搭话又跑路的几个年轻官吏。
她们正快步跟着担架的速度,及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张继澄无语:“你,你们不是早走了吗?”
有一人道:“走了还能回啊。这不,正好听见了惊天大瓜啊,你小子,胆子很大啊!佩服佩服!”
张继澄心脏一跳:“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哟呵,你这小子还装起来了。”刚刚说话的人笑了一声,“小祥瑞和系统大人不敏感,我们还能不知道你欣赏谁?”
“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居然敢生出这样的心思,这要让陛下知道了,啧啧啧……”另外一人也调侃道。
牵扯到官员喜欢的人,不稀奇,但牵扯到皇帝在意的人。
负责抬担架的宫卫,以及随行太监都下意识地探头。
“你小点声!”张继澄见状,连忙打断对方。
最先说话的人撇撇嘴:“无妨,又不是谁都配知道。哈……某些人,也不是谁都能喜欢的……”
说完,这几个年轻官员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还对张继澄挥挥手。
张继澄的脸再次红得像火烧云,呢喃,“想想都不行么……还特意过来警告。我也没……只是受人家兄长,所托……”
……
文渊阁
负责交接的礼部郎中大迈步走了过来。
白洛乐本以为仪式再复杂,也不至于吓人。
没想到一开头,礼部郎中就丢给她一摞堆起来足有半人高的书册。
白洛乐:???
礼部郎中瞧见了白洛乐惊讶的神色,但没多寒暄。
他展开一本仪注书册,递给白洛乐,示意对方看。
“白侍读,这本簿子是总纲要,你明日是两位殿下的副手,是近侍,提点之责最重。”他语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