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托务必当面呈现。”
白洛乐瞬间反应过来:【中堂大人?昨日不是说稍后奉上拜帖吗?请帖还没来,礼先到了。】
系统:【体面人啊……哦,我不说郑文兴,我说他夫人。他夫人知晓孙子孙女还在世后,高兴得不得了。先是骂了一顿郑文兴办事不妥帖,慢待了恩人,然后立刻就调份厚礼,一大早给你送来。】
白洛乐:【原来如此。】
白洛乐笑了笑,接过中年人递过来的锦匣:“多谢。”
如此清纯不谦虚的模样,令非常擅长人情世故的山羊须中年人的瞳孔震了震。
白洛乐毫无所觉地打开里面的信纸,一股清冽墨香扑面而来,字如其人,铿锵有力。
系统在朗诵:【……自昨日别后,老夫心潮激荡,竟夜难眠。念及一双稚孙流离数载,形同飘蓬,每思之肝肠寸断。……恩同再造,岂敢忘?】
当听到“恩同再造”几个字。
不光白洛乐眼皮便是一跳,附近吃瓜的年轻官员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系统继续朗诵道:【……如侄女这般,以女子之身,怀经纬之才,秉赤子之心者,实乃凤毛麟角,令老夫既感且佩……他日若有所需,郑府上下,必竭尽全力,临表涕零……】
!!!
谁听郑文兴说过这么肉麻的话。
所有人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