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呵出声:“混账东西!陈米充新米,烂布顶好绸,连他娘的纸都敢拿土纸冒充贡纸!一帮蛀虫都该活剐去死!”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跪了下来:“陛下息怒。”
“陈副指挥使!”皇帝一脚踩在散落的账本上,眼神冰冷,“将光禄寺、内承运库、司钥库、供用库……凡经手采买、验收……全给朕下诏狱!全部严惩,主犯满门抄斩,从犯斩首,家产充公!其家眷,男丁发配充军,女眷全去浣衣局做事去。”
说到这,皇帝盯着满头大汗的总管太监:“你总管宫内事务,朕是何等的信任你……”
本来皇帝准备呵斥对方的名字,但因为之前的总管太监休病假才三个月,皇帝忘记这个新上任的名字,他就挥挥手,“拖下去,先杖一百!打完若还有气,送去守陵。”
总管太监哭丧着脸求饶,连连磕头求饶:“陛下,奴,老奴冤枉啊陛下,老奴冤枉啊……”
很快他被堵嘴,拖了下去。
皇帝气得胸口痛,黑着脸,怒气冲冲地就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