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行……
他只能抛开郑文兴指责皇帝的意思,换成白洛乐的话题切入。
五皇子行礼道:“父皇。郑大人年迈,想法古板些也能理解,不过儿臣认为,白侍读身份特殊,我们对她再特殊些也不为过。”
皇帝抬眼瞥了五皇子一眼:“行了,就知道你这个圆滑小子说不出什么来。退下吧。”
顿了顿,皇帝又补了一句:“你和你四哥?去兵马司还有刑部,将这十日该补的手续补一补,该走的流程都走一遍。”
五皇子嘴角一抽,行!您老和臣子较量,累的是我们。
他面上恭敬行礼:“是。父皇。”说完,便退下了。
……
文渊阁
离开宫殿的白洛乐与季文清一起散步消食。
日讲官们忍不住远远的追在后面。
附近六部的官员瞧见了这一幕,都以为白洛乐又有什么大瓜,也就跟在日讲官身后。
于是,以白洛乐和季文清为首的一大群官吏,围绕着宫墙缓缓散步。
白洛乐回头看了一眼:【大乾朝臣们都挺养生啊,都知道吃过饭后要散步。】
系统:【是的吧。】
朝臣们不约而同一笑:……不,我们只是为了吃瓜。
白洛乐:【咦,这个位置不错。统子你看,这儿还修了个小土堆,咦,这儿怎么像是五色土,在供奉土地神一样,有点意思,不如我就在这儿感慨一下神佛,然后理所当然地把护身符送给季文清。】
日讲官们忍不住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六部官员瞧见了,有人忍不住上前低声搭话:“李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李侍讲一脸酸酸的:“唉……暴殄天物。”
那人继续道:“此话怎讲?”
李侍讲这才回头瞥了问话的人一眼,发现对方是户部尚书,李侍讲立刻挤出了一个笑容,拱手道:“大人有所不知,这护身符威力极大,能保一个人在一天内不受任何伤害。这样的好东西居然就送给一……”
贬低的话到了嘴边,李侍讲忽然想起季文清是季大将军的女儿,又将这话给咽了回去。
户部尚书震惊:“什么,竟有此事。”
日讲官们齐齐酸涩点头。
其余六部官员脸上依次闪过震惊、向往,最后都归为羡慕嫉妒恨。
这其中,只有一个六部官员表情有些慌张。
他忽然站出来,轻声:“白侍读不明白大道理,但我们作为前辈同僚不应该不明白!应该要适当上前提醒才是。”
说到这,这人对户部尚书拱手道:“大人,敢问您怎么看?”
户部尚书:?
我怎么看?我被架在火架子上面看?
户部尚书气笑了:“这位……工部员外郎想如何对白侍读,不必问本官。”
工部员外郎拱手:“下官明白,仔细想想,下官实在不忍能助国家栋梁之材,打江山的好物件,落在一文官手上。下官这就去!”
在工部员外郎提脚的那一瞬间。
系统:【觉得可爱吧,但千万别在这儿搞。万一皇帝误会你和这个五色土的土堆有关系,那就麻烦大了。】
众人:???
工部员外郎心跳快了好几秒,手指不自觉地捏紧。
工部员外郎下意识反口:“哪里晦气了?!”
日讲官和六部官员们都是人精,几乎同一时刻瞄准工部员外郎。
李侍讲微微眯眼,轻声:“员外郎啊……有什么话不如趁早禀报明说,别想着藏着掖着。万一等都察院御史、六科给事中等监察官发现过失,那就不好办了。”
被点名的六科给事中上前一步,露出微笑。
工部员外郎心虚了一秒,但又觉得没什么好心虚的,他拱手轻声:“不过是一点年少轻狂的事,即便陛下知晓了,应该,应该不会……怎,怎么样吧。”
与此同时,白洛乐的心声响起:【嗯?怎么晦气了?这五色土小鼓包还挺可爱。】
系统:【瞧着可爱就对了。这是某个官员为了给小三证明爱她,偷偷在这儿立下的一个五色土,代表土地神对他们爱的见证。】
???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傻了。
白洛乐的表情傻,是她完全没想过大乾朝还会有这种匪夷所思的示爱的方式?而且还是对一个小三,那确实是晦气不吉利。
日讲官们六部官员们傻眼,是觉得工部员外郎疯了。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环绕皇宫建造的游廊,在这种地方挖土埋东西,和在太岁头上动土有什么区别?!
李侍讲忍住看向工部员外郎:“你莫不是疯了?以陛下的性子怎么可能不在意?一个亵渎皇权的罪是逃不掉的。这儿这么多刑部官员,你随便找一个问问就清楚下场了。”
工部员外郎瞳孔一缩,他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