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他还不忘抬眼看向白洛乐:“侍读大人,能给下官瞧瞧你的吗?”
张继澄是对着白洛乐说话的,但他的余光却在瞟尚云州的知州。
其余翰林院官员也是如此。
尚云州知州也感受到众人的视线,心下恼怒:京城的翰林以为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又不是所有翰林都能当入阁,很多还不是要被下放蹉跎的吗?傲慢个屁啊!凭什么对我一个知州阴阳怪气啊!
但一想到他的目的,费心组这个局,又准备了这么多礼物,花费这么大,尚云州知州还是强忍下怒气。
尚云州知州挤出一个笑容,拱手道:“什么!竟有此事,可恨本官的管家不知礼数,贪婪成性,竟自作聪明地换了些普通笔墨纸砚充数,多谢张弟提醒,回去本官一定重振家风,严惩管事。”
此话一出,能读心的官员们隐隐意识到了一点点不对劲。
尚云州知州怎么会是这么个反应。
他是脑子有坑!
嘶,还是根本不会读心?!
思及此,翰林院官员们的表情都严肃又激动起来,如果是尚云州知州脑子有病,那还没什么,但如果是这个人不会读心。
啊哈!一个和小祥瑞没有结仇过的人,居然不会读心。
行走的功劳,这不就出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