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你不要忘了陛下在立国那一日曾说过,过去种种既往不咎。
韩大人,你父亲的错犯在过去。你现在与其想着对抗,不如想想如何补救,将你父亲捞出拱卫司才是。”
翰林院掌院事若有所思,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甘,拱手道:“多谢陈大人告知。”
户部侍郎陈嘉只“嗯”了一声,挥挥手,告别对方,他也懒得管对方听进去没有,劝了这一句,也算有良心。
翰林院掌院事目送两人离开的背影,一咬牙,转身就往靖王府邸的方向跑去。
……
拱卫司
翰林院侍读王度、户部侍郎陆有最还有被捂住嘴的靖王儿子一起被锦衣卫带去了拱卫司。
三人都被打得皮开肉绽,被锦衣卫粗暴地涂药过后,就将三人带去一个空旷的牢房,直接丢进去。
血腥味在牢房中弥漫。
翰林院侍读王度拼命哭诉,户部侍郎陆有最破罐子破摔地拼命求饶。靖王儿子朱德心嚎啕大哭,咒骂锦衣卫,说自己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别骂了!吵死了!”
黑暗中的声音,吓了三人一跳。
这三人抬头,翰林院侍读王度、户部侍郎陆有最立刻认出了熟人,全是爆瓜之后就不见的人吏部文选司郎中,光禄寺丞、文远侯、六科给事中等。
“你们没死?!”
“你们不是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