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你就猜错了。例如……”
“从一开始我就猜错了？例如什么？”
“例如所有从渊海走出来的古武，也不全是加入了古武教。”凯瑟琳笑看着萧离。
萧离想了想，点头道：“也有这种可能，然后呢？”
“然后他在姆大陆最先接触的是圣灵教。”
“也有这种可能。”
“再然后他帮助圣灵教做了很多事情，圣灵教想招揽他加入圣灵教，可是他拒绝了。最后圣灵教不想他脱离掌控，就给了他一块很大的封地，让他与几个人共同管理。”
“额！也有这种可能。咦！你啥意思？”
“难道就没有人告诉你，德古拉伯爵就是从渊海走出来的东方古武吗？”
“你说什么？”萧离腾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凯瑟琳又缓缓为萧离倒茶，动作很是优雅。
“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德古拉明明就是西方人的名字。”
“师尊告诉我，他真实的名字叫做德虎达，来自神阙大陆一个叫作南荒的地方。”
“什么？他是你的师尊？”
“你以为呢？”
萧离感觉脑袋嗡嗡的。“等会儿，我先捋一捋。一位南荒的武圣修者在寿元将尽之时，不得不出现在渊海。最先接触这位与西方名字谐音的德虎达武圣是圣灵教，接着他为圣灵教做了许多事情，后来知道这个姆大陆还有古武教，所以想离开，而圣灵教直接给他划了一块封地，并且派人监视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再后来他以娶妻的名义收了你做他的徒弟？这就是德古拉伯爵家族的来源？”
凯瑟琳在一旁更正道：“不是一个徒弟，是两个。”
“两个？额！你的管家？”
“按照师尊的说法，他是我的师弟。”
“等等，可是这也无法证明我的灵魂契约不在你手上。”萧离找到了漏洞。
“自以为是的东方聪明人，你问错了问题。”
“额！那我应该问什么？”
“师尊的职业？”
“职业？”
“师尊是神阙大陆上一位了不起的阵法师。”
“可是这……”
“你以为师尊他都为圣灵教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
“整个圣城耶路亚，包括拉维夫特所有重要的建筑都刻画了能够压制人神识和魂力的阵法。也包括改进了之前总会被人破解的奴隶契约。”
“次奥！”萧离说彻底被震惊到了。
“所以呢！我手上虽然没有你的灵魂契约，可是我知道操纵和化解之法。这也是这么多年来，达瑞克和古里安家族一直盯紧我的原因，他们也怀疑我有这种方法。”
摸着下巴的萧离不得不再一次说了句“等等。”萧离思忖了很久方抬头问道：“你师尊他……？”
凯瑟琳神色忽然暗了下来。“多年前就陨落了，不过除了我和师弟无人知晓。”
“额！所以你才想和一个东方人生个孩子，来继承伯爵之位？”
凯瑟琳只是淡淡一笑，继续品着茶。
“你与那个东方情人，你们之间……？”
“生了一个女孩，后来被我扔了。”凯瑟琳笑得有些凄瑟。
“啊？你、你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那可是你的亲生骨肉？若是因为女孩不能继承伯爵之位，你们大可以再生一个。”
凯特琳依旧慢慢品着茶，“因为她长的样子不能让人看见。”茶很苦，不过总要有人去喝。
“额！很丑？那也不至于……”
“不，她很漂亮，也很招人喜欢。一逗她，她就会笑，笑起来很像她的父亲。”凯瑟琳眼睛微笑着看着前方某处，似在追忆那些美好的时光。不知不觉泪水浸湿了回忆。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把她养大？”
“因为我不能，她若是让人看到，就没有人来保护我的族人了。”
“你们以色太人真她妈的虚伪，哪怕是做了一位真正东方武者的徒弟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萧离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住口。”
“就行你做不许老子说吗？”
“我做这些不是为了那些贪婪虚伪，毫无人性的以色太人。”
“额！啥意思？”萧离也有点懵。
“我的母亲是以色太人的奴隶，她是巴斯人。”
“啊？”萧离脑袋嗡嗡的。
“也许你会认为我做事很难被人理解，可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什么？”
“有时候人做一些事，不需要被人理解。”凯瑟琳擦了擦眼泪。
萧离一时语塞。不错，人做事不要指望所有人都能理解，就连自己做的有些事也是一样。
“那内贾德的事？”
“我不能为了一个巴斯人，让人抓住我的把柄。”
萧离也是明白凯瑟琳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