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主持人的声音，不少家庭中，小孩子先大喊道：“加油啊，奥特曼！”大人们也在心中默默祈祷着，一定要赢啊，奥特曼！他们知道哪怕祈祷着奥特曼会赢，也不会有什么用。但他们也只能默默加...宗方瘫在医疗部的病床上，天花板的冷光灯照得他眼皮发烫。输液架上挂着一袋淡金色的营养液，管子里流着的不是葡萄糖，而是TPC最新研制的“光能代谢补充剂”——据八尾博士说，这是为奥特曼适配型躯体特制的修复液，成本够买三架飞燕二号。他抬手想摸摸额头，指尖刚碰到皮肤，一阵细微的酥麻便顺着神经窜上来，像有无数只萤火虫在皮下振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不急不缓，军靴跟敲在金属地板上，一下一下，像倒计时。门被推开，居间惠队长端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没说话，只是把吸管插好，推到宗方手边。“丽娜说，你醒来第一句问的是‘德特迪斯充能模块的过载阈值测出来没’。”她声音很轻，带着点笑，“连护士给你量血压，你都在念叨‘电流谐波偏移0.3赫兹，下次得加装阻尼环’。”宗方扯了扯嘴角，没力气笑，只盯着那杯牛奶。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往下淌，像一道无声的泪痕。“她真喝牛奶？”他忽然问。居间惠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眼尾微微弯起：“嗯。上次西利赞事件后，她就把酒馆的会员卡退了，现在去那儿只点一杯温牛奶，坐在角落看技术手册。记者朋友问她是不是戒酒了，她说‘不是戒，是战术性回避酒精对前庭神经的影响——毕竟下次再撞上哥布纽基加，我得保证自己能稳住操纵杆’。”宗方喉结动了动，终于伸手拿起杯子。牛奶温热，顺滑地滑进喉咙，却没压住胸口那一团沉甸甸的滞涩感。他喝得太急，呛了一下，咳嗽牵动肋间肌肉，隐隐作痛——那是德特迪斯能量灌入时撕裂的微小创口，正在缓慢愈合，像一条条发光的金线在皮下爬行。“机械岛残骸回收进度呢？”他问。“已打捞73%，核心动力舱完好，正由八尾博士带队拆解。”居间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军装裤腿绷出利落的线条，“但有个问题……”她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全息投影图。图像缓缓展开，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合金板，表面布满蜂巢状的微孔，孔洞深处泛着幽蓝冷光。“它没被炸毁。”她说，“爆炸冲击波扫过它的瞬间，所有孔洞同时亮起，形成一层球形力场——把自身完全包裹在内。等冲击消散，力场才熄灭。我们用X光、伽马射线、甚至请来了宇宙生物学部的专家，都看不出这材料的构成。它不反射、不吸收、不传导任何已知频段的能量，就像……一块拒绝被定义的空白。”宗方盯着那块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牛奶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奶皮，正被空调气流轻轻推向一侧。“它在等什么？”他喃喃道。“不知道。”居间惠摇头，“但它在我们回收残骸时，主动释放了一段信号。”她手指轻点，投影切换。一段扭曲的音频波形浮现，尖锐、断续、毫无规律，像生锈齿轮在强行咬合。可就在那刺耳噪音的间隙里，宗方听到了——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一声“滴”。和佳亚气息启动时的音效，一模一样。他猛地坐直，牵动伤口，疼得吸了口气。牛奶杯差点脱手，居间惠眼疾手快托住杯底，温热的指尖擦过他手背。“你也听到了？”她问。宗方没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段波形。那“滴”声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机械故障，像一次精准的、蓄谋已久的叩门。【叮——】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在他脑中炸开：【检测到高维同频共振源】【目标材质：未知维度锚点合金（推测）】【信号特征：与佳亚气息底层协议匹配度99.7%】【警告：该信号已触发佳亚气息自动校准程序，当前校准进度——12%】宗方眼前骤然一黑，不是晕眩，而是视野被强行覆盖。无数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全是陌生符号，却奇异地在他脑中自动翻译成文字：【校准指令：重写光粒子衰变常数】【校准指令：重构空间褶皱稳定阈值】【校准指令：……激活第零序列权限】最后一行字跳出来时，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根烧红的铁丝在颅骨内搅动。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清醒。“宗方？”居间惠的声音忽远忽近。他张了张嘴，想说“快关掉投影”，可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只发出嘶哑的气音。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猛地推开，新城一头冲进来，额头上全是汗，手里捏着一块碎裂的仪表盘。“队长！夏源顾问！”他喘着粗气，“飞燕一号的导航模块……它自己醒了！”居间惠霍然起身：“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新城把仪表盘递过来，屏幕还亮着，幽蓝光芒映着他发白的脸，“它刚才突然开机，自检完毕，然后……”他咽了口唾沫，“它向亚特迪斯号主控台发送了一条加密指令，要求接入麦克斯动力系统终端。八尾博士说，这指令格式……和机械岛那块黑板发出的信号，完全一致。”宗方盯着那块碎裂的仪表盘。屏幕右下角，一行极小的字符正无声闪烁：【校准中：第零序列·加载进度18%】他忽然想起机械岛爆炸前，自己把飞燕一号捞起时，机翼断裂处裸露的线路接口——那里曾闪过一瞬极淡的、和黑板孔洞里一模一样的幽蓝微光。原来不是他捞起了飞机。是飞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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