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看着林凡,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这小子……
不会是什么上古大能转世吧?
在这儿给我装小年轻呢?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林凡的表现,实在太不像是这个年龄该有的。
遇事冷静,判断精准,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就连面对神火境妖兽的追杀,他也能带着一个拖油瓶全身而退,最后还精准地找到海眼入口。
这哪是什么新人?
这分明是个老江湖。
当然也不排除这小子的成长环境练就了他这种性格。
秦明眯起眼,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或者……
这小子也是从归墟之地出去的?
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路线?
归墟之地每隔几十年才开启一次,上一次开启是几十年前,那会儿林凡还没出生呢。
但如果他是从归墟之地出去的,那就能解释得通了,他对这里的地形,可能比秦明还熟。
秦明越想越觉得这个猜测靠谱。
他放下茶杯,看向林凡。
林凡察觉到他的目光,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目光清澈而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秦明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笑。
“林凡。”
“秦师兄有何吩咐?”
秦明摆了摆手:“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凡沉默了一瞬。
“我想找寻一下那所谓的机缘。”
秦明眉头一挑。
难不成这小子就是冲着那轮回转生的机缘来的?
秦明没有急着追问,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林凡沉默了一瞬,忽然站起身来。
他先是对着秦明,郑重地行了一礼。
然后转过身,对着富四海,同样郑重地行了一礼。
富四海被这一幕搞得有些发懵,手里的茶杯都忘了放下,就那么举在半空,一脸茫然地看着林凡。
“林……林凡?你这是干啥?”
他挠了挠头,脸上的表情既困惑又有些不知所措。
这小子平时冷酷得很,话都懒得说几句,现在突然又是行礼又是感谢的,给他整不会了。
“不是,咱俩谁跟谁啊,你突然这样我怪不适应的……”
林凡没有理会他的絮叨,只是直起身,神色平静地看着两人。
“多谢富兄带我进入这归墟之地。”
他的声音依旧清淡,但秦明听得出来,那清淡之下,藏着一丝罕见的郑重。
富四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咱哥们之间不说这个。你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林凡点了点头,目光转向秦明。
“秦师兄,我知道你心中有许多疑问。我不是什么恶人,也不是潜入青溪宗的奸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
“我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找寻我的父亲。”
秦明一愣。
找爹的?
他放下茶杯,看着眼前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林凡见他没有说话,便继续往下说。
“我三四岁的时候,母亲便已经生命垂危。”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但秦明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攥紧了。
“临终前,她交给我一块玉佩,并告诉我,我的父亲是这世上一等一的仙人。她让我去找他,以后好好跟我父亲生活在一起。”
林凡从怀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块纯白色的环形玉佩,约莫婴儿拳头大小,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温润光泽。
此刻那玉佩上,正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摇曳不定,却始终指向一个方向。
“我曾以为那只是母亲为了让我好好活下去,所编织的谎言,直到我是修炼诞生灵力之时,才发现了这玉佩确有神奇的功能。”
无论是七大宗还是大炎朝廷,修仙者都非常的多,故而民间也流传着很多修仙的基础法门。
只不过只有那些有天赋者才能够修炼出灵力,依着林凡的天赋,加上他那神奇的体质,在入宗之前便有修为,这也不算奇怪。
秦明目光落在那玉佩上,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我之所以拜入青溪宗,便是因为这块玉佩的指引。”
林凡继续说道,“它一路指引着我去到青溪宗,青溪宗内有我父亲的气息。”
秦明眉头微挑。
青溪宗内?
“自加入宗门以来,我偶尔能感受到那股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