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了。我秦明,绝不会因为你在哪里做事就看轻了你分毫。”
“况且,你我并无什么不同,你收钱卖力气,我花钱也卖……啊呸,我在说什么。”
秦明差点给自己一巴掌,嘴瓢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诚恳:“所以,不存在什么嫌弃不嫌弃。只是……咳,现在实在不太合适。”
他又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小花的方向,意思不言而喻。
还有小孩儿在呢,注意影响,咱可是体面人。
春梅怔怔地看着秦明,看着他眼中那份坦荡的真诚和毫不作伪的尊重。
那番话如同温润的泉水,将她心中翻涌的委屈、自卑和一时冲动的孤注一掷,悄然浇熄。
她眼中的水汽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的、难以言喻的触动。
她默默地,一点一点地从秦明身上撑起身子,脸上飞起两抹羞涩的红霞,低垂着眼帘,不敢再看秦明。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襟。
然后对着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躺在床上的秦明,郑重其事地、带着一丝窘迫地深深纳了一个万福礼。
声音细若蚊呐:“是……是春梅莽撞了,惊扰老爷……还请老爷恕罪……”
称呼也从“秦爷”悄然换成了更显距离和尊重的“老爷”。
说完,她像是逃离般,飞快地端起地上那盆已经有些凉了的洗脚水,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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