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气息,向下望去。
坳地中央,十辆由体型庞大、披着厚重骨甲、形似犀牛的妖兽拉拽的铁木车赫然在目!
车上满载着黝黑沉重、表面粗糙、隐隐透着土属性灵光的矿石,正是黑石!
每一块都大如磨盘,堆积如山,将坚韧的车辙都压得深深陷入泥土。
仅仅是看着,都能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分量。
车旁,分散着十余人。
他们大多穿着杂七杂八、沾染污迹和血迹的皮甲或布衣,腰间挎着样式不一的刀剑斧钺。
脸上横肉虬结,眼神凶戾,身上煞气萦绕,一看便是刀头舔血、杀人如麻的悍匪。
令人心惊的是,这十余人,每一个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赫然都达到了化蝶境!
放在任何地方,这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而在车队最前方,一块较为平整的巨石上,盘膝坐着一个身材异常魁梧的光头大汉。
他上身赤裸,露出虬结如铁块般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疤。
最显眼的是几处新添的、边缘呈现焦黑卷曲状的灼伤。
尤其在心口附近,一道深可见骨的掌印尚未完全愈合。
隐隐有黑色的阴冷气息从中渗出,与他身上狂暴的煞气交织,显得极其诡异。
此人气息沉凝如山,却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寒,如同蛰伏的毒蟒。
他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周身灵力吞吐不定,显然是在竭力压制伤势,调理内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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