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情况汇报和战争思路(1/3)
不列颠作为一个岛国,本土与欧洲大陆之间隔着海峡,可以依靠海峡和海军防范来自欧洲大陆的进攻。所以不列颠可以不重视陆军,也不是很重视地方上的防御设施建设。不列颠光荣革命之后规定,除非得到议...维多利亚女王的手指缓缓抚过那幅大汉版地图上墨尔本子爵用朱砂圈出的几处关键节点:广州、马六甲、加尔各答、开普敦、好望角、直布罗陀——六处红点,像六枚烧得通红的铁钉,深深楔入整张羊皮纸地图的肌理。她指尖微凉,却在触到加尔各答那一点时顿住,指甲边缘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青白。“加尔各答……”她声音很轻,却让整个王宫内室骤然安静,“去年十二月,东印度公司刚向议会提交了第七次增兵申请。理由是‘孟加拉平原稻作区治安恶化’,实际却是恒河下游十六个土邦同时拒绝缴纳新设的‘航运通行税’。他们说——”女王微微侧首,目光扫过巴麦尊,“说大汉商船自去年秋起,已连续三季在加尔各答港外锚泊卸货,不入港,不报关,只以蒸汽小艇接驳,将生丝、桐油、靛蓝直接运往马德拉斯与科伦坡。而返程时,那些小艇装满的,全是本地新采的锰矿石与锡锭。”巴麦尊立刻接口:“陛下明察。我已命驻加尔各答总督秘密查验——那些锡锭纯度高达99.3%,远超本地熔炼水平;锰矿石则全部来自奥里萨邦北部山地,该地自1798年起被划为‘东印度公司专属勘探区’,从未向民间开放。可如今,矿区外围三十里内,竟发现三处新修的野战式蒸汽锻压机基座,地面夯土层下埋有铅铸铭牌,刻着‘大汉工部监造·道光二十七年立’。”约翰·罗素突然低咳一声,从怀中取出一份折角发脆的纸页:“诸位请看这个。”他展开的是份刚由孟买快船送抵的密报,油墨尚未干透,“这是孟买港务司昨晨呈交的实测记录:本月十四日晨七时,一艘无旗蒸汽舰驶入港湾,在距防波堤三百码处抛锚。舰体长二百二十尺,宽四十一尺,吃水十九尺——比皇家海军最新式‘复仇号’巡洋舰短三十尺,却宽出七尺,吃水深两尺。更关键的是,其烟囱顶部设有三组环形铜管,喷口朝天,每分钟喷出三股白气,节奏如心跳般均匀。港务司派舢板靠近丈量,对方未持武器,仅一名穿靛蓝短褂、腰系皮尺的汉子登艇,用拉丁文写下三行字:‘测风速·校潮高·验磁偏’。写毕即返舰,未留姓名,亦未取分文。”室内一片死寂。威灵顿公爵枯瘦的手指在扶手上缓慢叩击,一下,两下,第三下时停住:“蒸汽机不是问题。问题是……他们为何要测孟买的磁偏角?”墨尔本子爵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如砂纸磨过木板:“因为他们在铺设海底电缆。”众人齐齐一震。罗伯特·皮尔猛地坐直身体:“不可能!大西洋电缆尚在试验阶段,伦敦至多佛尔的三百里陆缆去年才勉强实现单字传输。他们连电报机都未见批量列装,怎可能跨海?”“他们不需要列装电报机。”墨尔本指向地图上南洋群岛的星罗棋布,“他们用的是‘飞鸽-信鸽-渡鸦’三级接力网。去年十一月,新加坡港海关截获一批活禽——两千八百只信鸽,脚环编号全带‘粤海’字样;今年二月,苏门答腊北岸渔民捞起三具镀铜竹筒,内藏蜡封薄绢,绘有安达曼群岛至斯里兰卡海域的等深线图,标注‘海流速三节·暗礁九处·宜设浮标’。这些,都是为电缆铺设计划的前置测绘。”维多利亚女王忽然起身,缓步踱至窗边。窗外,泰晤士河灰蒙蒙的雾霭正缓缓漫过威斯敏斯特桥的尖顶。她望着河水,仿佛在数那些沉没于水底的岁月:“我们总以为工业革命是机器的胜利。可大汉人……他们把人变成了机器的一部分。”她转过身,目光如淬火钢刃,“墨尔本卿,你今日召集诸君,并非要我们跪伏于地图之前。你是要我们承认——不列颠的霸权,从来不是建立在铁与火之上,而是建立在‘未知’二字之上。当全世界都以为蒸汽机只能驱动火车与轮船时,他们已在用它锻造精密齿轮;当我们都还在争论电是否能传十里时,他们已用鸽子的眼睛测量洋流。我们的恐惧,不是因为他们比我们更强,而是因为他们比我们……更早看见了世界本来的样子。”这句话落下,连壁炉里噼啪作响的松脂声都凝滞了一瞬。巴麦尊率先打破沉默:“那么,对策何在?封锁港口?禁止信鸽入境?”“愚蠢。”威灵顿公爵冷声道,“封锁只会让他们的测绘队转向更偏僻的渔村。禁止信鸽?去年广东十三行出口活禽三十七万只,其中两成经由巴达维亚中转——那地方归荷兰人管,而荷兰东印度公司上月刚与广州商务署签了《南洋禽类检疫互免协定》。”“所以必须换一种思路。”约翰·罗素摊开另一份文件,“我建议启动‘灯塔计划’。在印度洋所有英控岛屿——毛里求斯、塞舌尔、亚丁、马尔代夫——全面重建灯塔系统。旧式煤油灯塔拆除,新建双层穹顶结构,底层安装最新式阿姆斯特朗旋转透镜,上层嵌入可调焦距的银汞反射镜阵列。关键在于——所有灯塔夜间必须同步开启,且每座灯塔的光束投射角度、明暗周期、色温参数,均由海军天文台统一编排,形成覆盖整个印度洋的光学坐标网。”“光学坐标网?”皮尔皱眉。“正是。”罗素指尖敲击桌面,“大汉测绘船依赖星辰定位,但星辰易受云雾干扰。而我们的灯塔,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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