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当最后一声惨叫消失在江面上,平羌峡里只剩下江水奔涌的声音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十六艘船,只有四艘来得及调转船头,撤回武阳。
看着江面上漂浮的残骸和尸体,江白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打扫战场,能捞的辎重捞上来,捞不上来的就算了。”
“一个时辰后出发,去东岸接应另外一千兄弟。”
同一日,岷江东岸,葫芦谷,天色已近正午,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
官道两旁是连绵的缓坡,坡上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
一千蛮兵正埋伏于此,远处一支长长的队伍正在行军。
打头的是两百先锋骑兵,后面跟着一千八百士卒,队列还算严整。
队伍最后,的亲卫队和几员骑马的将领。
当裨将甘禹进入谷地,两边便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惨叫声回荡整个山谷。
“有埋伏,两侧坡上有人!”官道上的南荒军瞬间大乱。
先锋骑兵被射倒大半,步卒们四处寻找掩体。
可谷地里根本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
一千蛮兵如潮水般涌下,刀光闪烁,杀声震天。
谷地狭长,南荒军的队列被拉得很长。
首尾不能相顾,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甘禹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带着不到千余人冲出了谷地,一路丢盔弃甲逃回武阳。
两处战场逃回去的残部最多不过一千五百余人。
最主要是粮草丢了大半,士气跌到谷底。
至此,这场围点打援,大获全胜。
南安,彻底陷入孤立无援之境,是战是降,全在严达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