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刀身上那抹源自系统加持的青光,顺着地道的岩壁折射而入。
借着这点微光,刘甸看清了那地道墙壁上,竟然涂抹着一行干涸的血迹。
字迹潦草却透着股子癫狂的霸气:玺归汉室,蛇蜕九重。
“归汉室”他能理解,可这“蛇蜕九重”是什么意思?
这慎思堂难道还有什么更恶心的后手?
还没等他细想,地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咔、咔、咔……
那是沉重的铁链拖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伴随着这种声音的,还有一种如同野兽濒死时的粗重喘息。
“主公,他们在转移重囚。”戴宗俯身在裂缝边缘听了片刻,脸色难看,“这种拖曳声的节奏和分量,被锁住的那个人,恐怕就是伊吾王叔本人。”
“最后的一枚棋子,也要平仓了吗?”刘甸盯着那道幽深的缝隙,手中的归元短刃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嗡鸣。
风沙渐紧,月光被一层阴翳遮挡,那地道深处的链条声越来越近,仿佛有什么不可名状的危机正顺着这道地裂,向地表疯狂蔓延。
而那句“蛇蜕九重”,此时竟像是一个带着诅咒的引子,在他脑海里反复横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