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
哭喊、咒骂、哀求,瞬间僵住,随即爆发出更绝望的恸哭。
病房内,陆远还守在墨南歌的面前,监控他可能叛逃的可能。
他的通讯器骤然响起,来电显示是脑神经科主任。
陆远指尖颤抖,迟迟不敢接通,害怕对方告诉他无法接受的结果。
最终他还是咬牙按下接听键,声音干涩得不成样子:“说。”
主任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惋惜:“陆上将,医院绝大多数患者都已经顺利苏醒,生命体征完全正常……”
“但、但是,您的女儿陆瑶,至今没有任何苏醒迹象,脑电波依旧处于极低水平,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任何苏醒迹象……”
陆远怔怔地重复着这句话,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从脚到头,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原本通红的眼眶瞬间失去所有神采。
浑身的力气被彻底抽干,身形晃了晃。
他伸手,一把揪住墨南歌的病服领口,猛地将人拽到身前,双目赤红,嘶吼出声:
“你不是说,可以把所有人全部带回来吗?!”
“我的女儿!她到现在都没醒!你这个骗子!”
剧烈的晃动让墨南歌微微抬眼,灰蓝色的眸子里掠过一抹讥讽,语气冷硬又不耐烦:
“我什么时候说过,做不到?”
陆远喉咙干涩:“可,她的意识崩解了,医生说救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