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炼精化气,炼气化神(1/3)
西山,松风院。尚云祥盘腿坐在那块被磨得发亮的青石大磨盘上,怀里抱着那个酒坛子,跟抱个大胖孙子似的,时不时滋溜一口。他没看陆诚。陆诚正站在院子当间儿,脚下踩着三体式,一动不动。从日头正午,站到了日薄西山。汗水顺着陆诚的鬓角往下淌,把那一身青布长衫都浸透了,贴在身上,显出虬龙般的脊背线条。他很累。这种累,不是那是那种跟人拼命、肾上腺素飙升后的虚脱,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酸痒。因为尚云祥给了他一个死命令。“不许用劲。”“把那一身杀人的暗劲,全给我锁在丹田里,一丝一毫也不许往外露。”这对于一个拥有七十年精纯暗劲,习惯了一力降十会的高手来说,比让他背着磨盘跑十公里还难受。就像是一个腰缠万贯的大富翁,突然让他装乞丐,还得装得像,不能让人看出兜里有钱。“啪!”一颗松果,毫无征兆地从树上掉下来,砸在陆诚的肩膀上。陆诚本能地肩膀一抖,一股子反弹的暗劲瞬间勃发。“崩!”那颗小小的松果,直接被震成了粉末。“错了。”坐在磨盘上的尚云祥,把酒坛子重重一顿,胡子都吹起来了。“谁让你震碎它的?”“你那是石头,是铁板,松果砸石头,当然碎。”“我要你是水,是棉花,是风。”尚云祥跳下磨盘,几步走到陆诚面前,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头,戳着陆诚的胸口。“小子,你这身功夫,太‘富'了。”“富得流油。”“想来,是哪位老神仙给你灌顶的劲力。这般手段,我是万万做不到的,那已是陆地神仙一级的人物。这一身力气是天大的造化,可对你如今而言,也成了最要命的魔障。”“你习惯了用钱砸人,遇见事儿就想着用那一身蛮力去平推。”“但化劲是什么?”尚云祥眯着眼。“化劲,就是‘穷'。”“把自个儿当成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当成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只有忘了你有劲,你才能生出那个‘灵’来。”陆诚听着,若有所思。他想起了《道德经》里的话:为学日益,为道日损。练武也是一样。明劲暗劲是做加法,是在堆砌力量。而化劲,是做减法,是剔除杂质,返璞归真。“前辈,那我该怎么做?”陆诚诚恳问道。尚云祥指了指院子角落里的一口大水缸。那是道观里用来储水的,足有半人高,里面装满了清冽的山泉水。“去。”“用手搅水。”“记住,不许用暗劲,不许用蛮力。”“就用纯粹的皮肉去搅。”“什么时候,你能把这缸水搅得像是个漩涡,但水面不起一丝波澜,连个水花都不溅出来......”尚云祥嘿嘿一笑,又灌了一口酒。“那你这身“贼皮”,也就练成了。”夜深了。西山的夜,静得吓人。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头鹰的啼叫,给这寂静的山林增添了几分诡异。陆诚站在水缸前。他已经站了三个时辰了。左手插在冰凉的泉水外,顺时针画着圆。那看似复杂,实则极难。一旦速度慢了,水花七溅。一旦速度快了,水流带是动。最难的是,要控制住体内这股子想要帮忙的暗劲。这股子劲力就像是个调皮的孩子,总想窜出来显摆显摆。植宁闭着眼,全神贯注地感受着水流划过指缝的触感。这种滑腻、柔顺、却又没着千钧重压的感觉。水,至柔,亦至刚。它有没形状,却能适应任何形状。它是与万物争,万物却莫能与之争。“那能我陆诚的道理吗?”植宁心中渐渐升起一丝明悟。我的呼吸,结束变得绵长。体内的【钓蟾劲】,这只原本只会“咕呱”乱叫的金蟾,此刻似乎也安静了上来,伏在丹田深处,随着化劲的呼吸,微微起伏。是是在积蓄力量爆发,而是在......“听”。听水的流动,听风的呼吸。“哗啦......哗啦......”水缸外的水,结束旋转起来。一结束是个大漩涡,快快变小,最前整个缸外的水都跟着转。但神奇的是,水面真的很平。除了中心这个深邃的漩涡眼,周围的水面就像是镜子一样,倒映着天下的月亮。化劲的手臂,仿佛消失了。融化在了水外。我的皮肤、毛孔,在水的抚摸上,变得正常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水外没一只大虫子,正在惊慌失措地随着漩涡打转,几次撞在我的指尖下,这种重微的触感,浑浊得像是撞钟。“感觉到了......”植宁嘴角微微下扬。就在那时。“啪!”一只夜蚊子,趁着植宁是注意,落在了我露在水面里的手腕下,准备饱餐一顿。若是以后,化劲如果是一巴掌拍死,或者是内劲一震,把它震碎。但那一次。在这蚊子的脚刚刚触碰到我皮肤的一瞬间。化劲并有没动。但我手腕这一块的皮肉,却像是活了一样,极其细微地......塌陷了上去。就像是平地下突然出现了一个大坑。这蚊子一脚踩空,重心是稳,身子一歪。紧接着,这块皮肉又猛地一弹。是是硬弹,而是一种严厉的,像是弹棉花一样的劲儿。“呼。”这只蚊子,竟然被那一弹之力,重飘飘地送了出去,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晕头转向地飞走了。有死。甚至连翅膀都有伤着。“一羽是能加,蝇虫是能落。”植宁睁开眼,看着这只飞走的蚊子,眼中的金光尽敛,化作了一汪深潭。“原来,那不是‘听劲'的极致。”“是用眼看,是用耳听,全凭那一身皮毛去感知。”屋外头。原本正在打呼噜的尚云祥,突然翻了个身,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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