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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鬼门洞(2/3)

不住——那血线竟顺着喉结往上蔓延,一路窜至下颌,再分叉爬向耳后!“嗬……嗬嗬……”他张着嘴,却吸不进一丝空气。眼球凸出,面皮迅速泛起青紫。整个人像被无形巨锤砸中天灵盖,膝盖一软,轰然跪倒,双膝砸裂花岗岩地面,溅起碎石与血沫。全场死寂。连洋人手里晃动的酒液都忘了晃。没人看清陆诚做了什么。没出刀。没踏步。没运气。甚至连衣角都没晃一下。他就站在那儿,五指一握,一个能徒手拗断钢筋的罗刹巨汉,便如朽木般跪在血泊里,濒死挣扎。“这……这是什么功夫?”杜老板失声,声音干涩。清源老道士嘴唇发白,喃喃道:“……这不是功夫。”“是‘道’。”他盯着陆诚垂在身侧的右手,那五根手指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覆着一层薄茧——那是常年摩挲琴弦留下的痕迹。可方才那一握……分明是“玲珑心”照见五蕴,【火眼金睛】洞穿筋络,以神意代指,以意念为刃,隔空断脉,摘命如摘果!这才是真正的“至诚之道”——诚于心,诚于意,诚于天地至理。念头所至,即为律令。陆诚缓缓收回手。他低头看着坑中挣扎的伊万,声音平静得如同在说今日天气。“你练的是桑搏,靠肾上腺素与痛觉阈值催谷气血,靠冰水浸泡与负重奔跑锻打筋骨。你体内没有暗劲,没有罡气,只有肉,只有血,只有骨头在极限下发出的哀鸣。”他顿了顿,斗笠阴影下,那一线金芒扫过看台高处。“可人体再强,终究是血肉之躯。七十二处大穴,三百六十五处小穴,每一处都是天地设下的关窍。你们西方讲‘解剖学’,我们东方讲‘经络学’。你们用刀划开皮肉找血管,我们闭目就能听见它跳动。”“你引以为傲的力量,不过是气血奔涌时撞在关窍上的回响。而我……”陆诚右脚,轻轻往前踏出半步。“……听得到回响的间隙。”话音落,他脚尖点地。没有风。可伊万头顶三寸处,空气骤然扭曲,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拧转!“咔嚓!”一声脆响,清晰得如同枯枝折断。伊万仰天栽倒,头颅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边,颈椎第三节完全错位。他眼中的蓝光急速黯淡,抽搐几下,彻底不动了。死。不是重伤。不是昏迷。是当场毙命。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看台上,一位德国军医模样的洋人猛地站起,手忙脚乱翻开随身携带的德文《人体解剖图谱》,手指颤抖着翻到“寰枢关节”一页,又抬头看向坑中尸体,额头上瞬间布满冷汗——那位置,那角度,那断裂方式……分毫不差!他身旁的英国领事脸色惨白,失声道:“上帝……他刚才……到底做了什么?!”没有人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陆诚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灰大褂,在昏暗光线下,竟似染上了一层流动的暗金。陆诚没再看坑中尸体一眼。他弯腰,拾起那枚从伊万颈间滑落的青铜勋章——上面刻着沙俄帝国双头鹰徽章,背面还烫着一行小字:“为沙皇陛下效忠,1917”。他拇指一搓,勋章表面的镀金层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斑驳的铅灰色金属。然后,他随手一抛。勋章划出一道黯淡弧线,“咚”地一声,落入深坑排水沟的污水里,瞬间被浑浊的泥水吞没。“杜老板。”陆诚转身,声音恢复寻常,“七千大洋,现在可以付了。”杜老板如梦初醒,急忙点头,声音都在发颤:“付!立刻付!”他朝身后保镖使个眼色,那人立刻转身疾步离去。陆诚却摆了摆手。“不必现金。”他指向深坑中央那具尚带余温的巨汉尸体。“我要他身上那件‘狼皮衬甲’。”众人一愣。那件东西,是伊万贴身穿着的护具——并非制式军品,而是用整张西伯利亚灰狼皮鞣制,内衬三层叠压的牛筋与鲨鱼皮,据说曾挡住过三颗德制手枪子弹。洋人视若珍宝,标价五千大洋。杜老板毫不犹豫:“拿去!连同他所有随身物件,全归先生!”陆诚颔首,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向清源老道士,经过蔡李佛身边时,脚步微顿。“蔡师傅。”他声音很轻,却让这位沪城武行魁首浑身一震,“贵派《铁线拳谱》第十七式‘游龙探爪’,肘弯三寸处,少了一道‘反旋卸力’的暗劲转折。若补上,可避左肩脱臼之患。”蔡李佛如遭雷击,呆立原地,半晌才哆嗦着嘴唇:“您……您怎么……”陆诚已走远。他回到大马扎旁,重新坐下,将乌木匣子合拢,扣上铜扣。“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锁住了方才那惊心动魄的三分钟。清源老道士喉结上下滚动,良久,才挤出一句:“大瞎子……你这身本事,究竟……师承何处?”陆诚没立刻回答。他拿起搁在膝上的二胡,左手按弦,右手持弓,轻轻一拉。没有曲调。只有一声悠长、苍凉、仿佛自时间尽头飘来的“呜——”琴音未歇,他开口,声音融在余韵里:“师承……戏台。”“唱《锁麟囊》时,程砚秋先生教我,哭要哭得肝肠寸断,可眼角不能掉一滴泪。”“演《四郎探母》时,梅兰芳先生点我,跪要跪得五体投地,可脊梁不能弯下半分。”“后来,我在北平天桥卖唱,听一个卖膏药的老瞎子拉《夜深沉》。他告诉我,琴弓压弦的力道,就是人心跳的节奏;弓毛擦弦的松紧,就是呼吸的深浅;一曲终了,弓停弦颤,那余震未消的颤动……才是人活在这世上,最后不肯熄灭的那口气。”他微微一顿,琴弓缓缓离开琴弦。“我把这口气,练成了刀。”“把这刀,喂进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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