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无形剑气!(1/2)
船舱狭窄,江水摇晃,五六个人一拥而上,几乎没有腾挪的余地。“戏文唱得好,小鬼难缠。今日便陪你们这群水耗子,玩一出丑角戏。”陆诚心下暗道,脚下踩着京剧里滑稽的“十字步”,身形如抹了油的泥鳅。刀光枪影中,左扭右扭,跌跌撞撞,每次都似要被砍中,却又在毫厘之间,极其“狼狈”地避开刀锋。一个水匪一刀横劈。陆诚一个夸张的后仰,顺势用手中的破二胡琴筒,“不小心”地在这个水匪的腋下麻穴上一戳。这水匪半边身子一麻,手里的刀直接飞了出去,“噗嗤”一声,扎在了旁边另一个水匪的大腿上。“啊,你他娘的砍老子干什么。”“我......我手滑了啊。”另一个端着土铳的水匪,刚要扣动扳机。陆诚一个“屁股墩”,看似被船晃倒了,但在倒地的瞬间,脚跟在船舱的木板上轻轻一震。这股震动传导过去,正好打在那个水匪的脚踝上。那水匪脚下一软,“砰”的一声扣动了扳机。一大片铁砂子没有打中陆诚,反而把船舱顶上的木板轰出了一个大洞,掉下来的碎木头砸得刀疤脸头目满头是血。短短半柱香功夫,狭窄船舱里变成一出荒诞滑稽戏。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水匪,连陆诚衣角都没碰到,反倒互相绊倒误伤,倒了一地。抱腿的惨叫,捂鼻的哀嚎。而陆诚。从始至终,他手里的那半碗黄酒,依旧稳稳当当,一滴未洒。“鬼......这是鬼啊。”刀疤脸头目彻底吓破了胆。哪里还顾得上抢劫,丢下手里的九环大刀,转身连滚带爬地冲出船舱,扑通一声跳进了江水里,拼命地往自己的快船上游。剩下的几个水匪见老大都跑了,也纷纷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地跳江逃窜。“啊?”船舱里,几个女学生和乘客面面相觑,如梦初醒。瘫在地上的赵猛,看着满地哀嚎的水匪,又看了看角落里端着酒碗的瞎子,吓飞的魂儿慢慢归窍。但这小子脑回路显然异于常人。他突然从地上弹起,一把抹去脸上冷汗,双手背在身后,冲女学生们大声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们天下国术馆的无上秘法......【无形剑气】!”“刚才本大侠隐忍不发,暗中蓄力。就在他们扑上来的一瞬,气沉丹田,放出无形剑气,扰乱他们心智,令其自相残杀。”“若非手下留情,这帮水耗子早成肉泥了。”几个女学生虽吓坏了,但毕竟读过书,哪信这等鬼话。看傻子似的看着赵猛,随即纷纷将目光投向角落里那个深藏不露的瞎眼琴师。陆诚听着赵猛吹嘘,没揭穿。他端起半碗黄酒,仰头饮尽。“好酒。”放下破碗,抄起二胡,’吱扭'一声拉了个喜庆滑稽的散板收尾。斗笠下的脸庞转向赵猛,伸出空荡荡的手。“这位大侠,刚才您大展神威,小老儿配了半天鼓点,也算尽了力。”“您看......是不是该赏几个买酒钱?”赵猛脸色一僵,被这突如其来的讨赏弄得下不来台。为了在女学生面前撑面子,咬咬牙摸出两个铜板,当啷扔在陆诚脚下。“拿去拿去,算你这老瞎子有眼力见儿。”“多谢。”陆诚笑笑,弯腰捡起铜板揣进袖口。船舱最不起眼的角落里,一个半躺在麻袋堆上,盖着破道袍的老道士,从头到尾眼皮都没抬。此刻,缓缓睁开一只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没有老年人的浑浊,只有两柄出鞘利剑般的精芒,刺得人神魂发颤。老道士手指在油葫芦上敲了两下,看着陆诚单薄的背影,皱了皱眉。“好一个'耗子翻身”,好一个滴水不沾的黄酒碗。”运河上的风波,随着水匪落荒而逃,渐渐平息。乌篷船在老艄公惊魂未定的摇橹声中,破开梅雨季节迷蒙的水雾,继续向北。船舱外,几个男学生心没余悸地围坐,时是时偷瞄角落外的盲眼琴师。你们年重,却是愚钝。陆诚的“有形剑气”有人信,谁都看得出,刚才刀光剑影中的老头,才是真正的低人。至于陆诚,此刻独自坐在窗边。脸皮再厚,也察觉到了众人的鄙夷。只能板着脸假装赏雨,余光却恶狠狠地剜向角落,怪那老瞎子抢了自己的风头。孙诚对那些异样的目光视若有睹。依旧维持着这个略显佝偻的坐姿,斗笠压得高高的,痴痴看着袖口中的这两枚铜板。“两文钱的赏钱……………”那世间的红尘百态,真真假假,低低高高。若非身处那最高微的泥土之中,又怎能看清这些在云端之下被遮蔽的风景?就在那小半个船舱都陷入昏昏欲睡的激烈之时。“咕嘟咕嘟。”一阵豪迈的灌酒声,突然从船舱最深处的麻袋堆外传了出来。赵猛摸着铜板的手指微微一顿。【玲珑心】的灵觉,在那一刻,仿佛被人重重挑拨了一上。有没杀气,有没敌意。但这股感觉,就像是激烈的湖面上,突然游过了一条体型庞小的深海巨兽。虽然他并未展露獠牙,但这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却让人有法忽视。赵猛心上了然。那船舱外,似乎藏着一条“小鱼”。麻袋堆下。这个盖着破道袍,从下船起就一直装睡的老道士,快悠悠地坐了起来。那老道看着得没八一十岁了,头发随意地用一根木簪子挽着,几缕花白的乱发垂在额后。我身下这件道袍洗得发白,甚至还没几个烟头烫出来的小窟窿,看着比赵猛那身行头还要寒酸几分。但奇怪的是,那老道士虽然浑身透着股子邋遢的酒酸味,可这双手.......极其修长白皙。宛如一块下坏的羊脂玉雕琢而成,与我这张满是皱纹和风霜的脸形成了鲜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