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解释着回应,“应该是锁已经转动打开了,所以没有听到声音。”
“锁打开了门推不动?”
大家用疑问的眼神看着服务员。
“我也觉得挺奇怪的,我叫经理过来看下。”
“好吧。”
接着服务员便向经理打去了电话,张宇和钱晓文则走到门前敲打着房门并大声叫喊道:“建华开门啊!你在干嘛呢?”
钱晓文和张宇接连对着房门里喊叫,里面却没有一丝回应,两人面面相觑的看了一眼满是疑惑。
没一会经理便来到了五楼,服务员和他说着开门遇到的情况。
经理叫服务员把房卡给他,然后拿着房卡在感应锁前贴着,感应锁依旧没有发出声音,经理推了几下房门却并没有打开。
见状经理道:“锁已经打开的,应该是里面反锁了。”
“里面反锁了?”大家不可思议的说。
“是的就是这样的情况,需要里面的客人把反锁打开才行,尊贵的客人里面住着的是你们的朋友吗?”
“是的经理。”
“那请你们让他把反锁打开一下,不然这样的话是开不了门的。”
“我们叫他半天了一直没有回应,不知道他怎么了?”
“尊贵的客人你的朋友多大年纪?有什么疾病吗?”
“二十六,他身体可健康着了。”
“这么年轻想来是没有什么突发疾病的,他以前有过这样的行为吗?”
“从来没有过,他不喜欢开这样的玩笑。”
“那就奇怪了,我想他肯定出了什么意外,我立马叫开锁师傅过来。”
“好的你尽快吧,我也感觉很不对劲。”
接着经理便拿出手机拨打着开锁师傅的电话,接通后经理焦急的说着房门打不开的情况,电话那头开锁师傅说立马过来。
我们几人站在原地等待着开锁师傅的到来。
没过多久电梯口走出两名男子,经理说他们就是开锁师傅,我看着眼前的开锁师傅手提着一个大包,竟和国内的大相径庭。
开锁师傅来到跟前询问着什么问题?经理和两人说着房门里面反锁了,里面的客人没有回应,只能从外面开锁进去查看情况?
开锁师傅询问:“这样的动作会不会影响到里面的客人和旁边的其他客人?”
经理道:“旁边的其他客人全都在这里站着了。”说完看向我们。
于是开锁师傅表示明白,我们退到一旁方便开锁师傅操作,接着两名开锁师傅便从包里拿出一系列卡片出来开动感应锁。
只见一名开锁师傅拿着卡片在感应锁前比划了几下,摇着头说只能来硬的了,两人从包里拿出金属工具敲击锁头,过了片刻仍然没有动静。
这时另一名开锁师傅从包里拿出扳手和钳子,用力的夹住锁体使劲旋转,另一名师傅也在一旁配合着敲打门锁。
只听得“啪”的一声房门打开了,我们赶紧走到跟前看着房门里的情况?
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建华你在里面吗?”钱晓文大声询问。
“建华你在的话回句话……”
“建华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不要这个样子了。”
几人询问着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一旁的经理说道:“我把灯打开看下吧。”
“好的。”
经理来到墙边按下了开关。
“啊……”灯刚打开一旁的江小水便大声尖叫了起来。
我们正要询问怎么回事时?只见前方的床铺上躺着刘建华,在他的胸前插着一把长长的匕首,这匕首只留了一小截在外面。
此时刘建华的身体上全是血液在流淌,已经把整个床铺染成了红色。
“怎么会这样?建华。”
“天啊建华是被谋杀了吗?救命啊!”
钱晓文和张宇刚说完,一旁的经理和服务员已经站立不稳跌倒在了地上。
经理浑身发抖的说道:“完了完了出事了。”
两名开锁师傅此刻也被吓的面色苍白,站在一旁手脚僵硬的呆在原地。
“经理出人命了怎么办啊?”跌坐在地上的服务员问。
“报警,快点报警。”经理声音颤抖,服务员颤颤巍巍的拿出了手机。
江小水开始“哇哇”的哭泣起来,一旁的张宇抱住了她也忍不住哭泣着。
“建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钱晓文声嘶力竭的说着,他似乎已经说不出话来,我们现在全都被吓懵了,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他。
叶宛儿此时满脸惊恐,“建华他这是被人给杀了吗?”
“看情形肯定是谋杀。”
“凶手为什么要杀他?”
我回应,“这谁能知道!不过从建华身旁的血液来判断,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