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干船坞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大锤微弱的呻吟声和海风的呼啸声。
林啸死死盯着那艘暗银色的飞船,拳头捏得咔咔作响,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滴落在钢板上。
“三个月……陨石碎片……”
他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词,仿佛要把它们嚼碎了咽进肚子里。
“管你是个什么高等文明,敢拿我儿子当筹码,老子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工业暴兵!”
三个月的时间,在林啸的狂暴高压下,整个大夏就像一台上足了发条的战争机器,疯狂地运转着。
京城,紫禁城太和殿前巨大的汉白玉广场上。
今天的气氛,比大夏建国阅兵时还要庄严、还要充满压迫感。
广场四周,上千辆刚刚下线的最新式主战坦克排列得整整齐齐,粗壮的炮管在阳光下反射着冰冷的死亡光泽。
天空中,几十架经过巧月改装的重型双翼轰炸机正在编队盘旋,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将云层撕扯得粉碎。
“当!当!当!”
浑厚的景阳钟声敲响了九下,悠扬的钟声传遍了整个京城。
李淳风穿着一身崭新的正一品仙鹤补服,手持玉笏,站在太和殿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老脸上满是红光。
“宣!万国使节觐见!”
随着他一声高亢的唱喏,广场外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推开。
一支由上百人组成的庞大使团,在两排全副武装的大夏黑龙军押送下,战战兢兢地走进了这个东方帝国的心脏。
这不是普通的使节,这是一群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西方列强君主!
日耳曼帝国的威廉皇帝,穿着一身失去光泽的元帅服,头顶那顶标志性的鹰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他走在最前面,看着周围那些一眼望不到头的钢铁怪物,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后背的冷汗把内衣都浸透了。
“上帝啊……大夏的工业已经恐怖到了这种地步吗?他们的工厂难道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跟在后面的弗朗机帝国总统和英吉利国王,更是脸色惨白如纸,连互相搀扶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半个月前,大夏的远洋舰队直接开到了他们的家门口,炮火几乎把他们的首都轰成了废墟。
那些引以为傲的风帆战列舰,在大夏的铁甲舰面前,就像纸糊的玩具一样不堪一击。
“快走!磨蹭什么呢?到了大夏的地盘,连你们的上帝都得盘着!”
带队的黑龙军军官毫不客气地用枪托捅了捅一个走得慢的沙皇,语气嚣张跋扈到了极点。
这群西方君主屈辱地低下头,穿过那片由大炮和坦克组成的钢铁丛林。
当他们走到太和殿那九十九级台阶下时,所有人都忍不住抬头,看向那个坐在龙椅下方、大马金刀的男人。
林啸今天没有穿军装,而是披着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大氅。
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眼神冷酷得像一块万年寒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西方的最高统治者。
“跪下。”
林啸只说了两个字,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挑衅的绝对强权。
那些在欧洲呼风唤雨的君主们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日耳曼皇帝咬了咬牙,还想硬撑着骨气。
“摄政王阁下,我们是作为主权国家的元首来谈判的,不是来当奴隶的!”
“砰!”
一声枪响毫无征兆地在大殿前炸开。
林啸手里的左轮枪口冒着缕缕青烟,日耳曼皇帝头顶上那仅剩的一撮羽毛装饰被精准地打成了碎屑。
“老子再说一遍,跪下。”
林啸吹了吹枪口的硝烟,深邃的眼底杀气四溢。
“在大夏的地界上,没有谈判,只有服从。不跪的,现在就把脑袋留下。”
日耳曼皇帝吓得直接瘫倒在汉白玉石阶上,裤裆里瞬间洇出了一片黄色的水渍,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有了这杀鸡儆猴的一幕,剩下的西方君主哪里还敢硬气,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齐刷刷地跪成了一片。
“大英吉利国王……拜见大夏摄政王殿下!”
“弗朗机总统,愿永为大夏藩属!”
一声声磕头求饶的声音,伴随着他们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在这座千古名殿前交织成了一曲绝望的交响乐。
苏媚踩着高跟鞋,扭着腰肢走到林啸身侧,狐狸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她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烫金账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
“爷,这回可是真正的万国来朝了。而且是2.0升级版,连他们的皇帝老儿都亲自来排队磕头了。”
林啸冷哼一声,将配枪插回腰间,目光越过这些跪伏的西方君主,投向了遥远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