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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上官对水姨的不屑(第一更)(2/2)

像一道即将合拢的棺盖。“夫人。”楚灵竹停步,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昇王爷今日离城时,特地嘱咐本官——若你还有话要说,可准你开口。”画皮夫人喉头滚动,咳出一口黑血,血珠溅在锁链上,竟发出“嗤嗤”腐蚀声。她艰难仰起头,嘴角扯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呵……楚大人倒是好福气,竟能得王爷亲自托付。”“少废话。”楚灵竹眉峰一凛,“你与昇王府究竟什么关系?”画皮夫人笑声戛然而止,眼底墨雾骤然翻涌:“关系?呵……他可知那王府地窖里,埋着多少具‘蜕皮’后的尸骸?那些皮囊底下,可还活着几个真正的人?”楚灵竹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意思?”画皮夫人猛地向前一挣,锁链绷得笔直,她脖颈伤口豁开更大,却浑然不觉痛楚,“意思就是……你那位姜堂主,早就在王爷眼皮底下,亲手剥过三张人皮了!”牢中死寂。连鬼火灯焰都停滞了一瞬。楚灵竹指尖微微发白,按在刀柄上的手背青筋暴起:“你说什么?”“不信?”画皮夫人咯咯笑起来,笑声尖利如指甲刮过琉璃,“那你去查查,三年前扈州西郊‘柳家庄灭门案’——死的七口人,尸首皆无皮,唯独那襁褓中的婴孩,额心被剜去一块皮,上面……绣着一枚小小的、歪歪扭扭的昇字!”楚灵竹呼吸一窒。柳家庄……她记得!当年卷宗上写的是“妖物作祟”,凶手始终未获。她曾亲自带人搜过现场,只在灶台灰烬里找到半片烧焦的布帛,边缘绣着半朵云纹——当时以为是哪家绸缎庄的标记,随手归档了。可现在想来……那云纹的走向,分明是“昇”字最后一捺的起笔!“你撒谎!”她厉喝。画皮夫人却不再看她,只是缓缓闭上眼,声音轻得像梦呓:“楚大人……你真以为,自己是在审我?”“你才是那个……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话音落下,她忽然张开嘴,喉咙深处涌出大团墨色雾气,瞬间弥漫整个牢房。雾气中隐约浮现无数张人脸——有老者、有稚童、有妇人……全都在无声尖叫,五官扭曲,皮肤一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灰白血肉。“啊——!”两名黑甲卫士猝不及防,抱头惨叫,七窍流血倒地抽搐。楚灵竹暴退三步,抽出腰刀横于胸前,刀身嗡鸣震颤,却仍挡不住那墨雾如活物般缠上她手腕——皮肤接触之处,立刻浮起细密鳞纹,冰冷滑腻,如同毒蛇贴肤而行。“这是……业火焚心散的引子?!”她咬牙低吼。画皮夫人悬浮半空,周身墨雾翻涌如潮,声音却愈发清晰:“错了……这是‘蜕’字诀的反噬。当年我教给他的第一课……便是如何把活人的皮,剥得比蝉翼还薄,却不伤其一口气。”楚灵竹猛地抬头:“谁?!”可牢中墨雾已浓得化不开,画皮夫人身影彻底隐没其中,唯有一句轻飘飘的话,随风钻入她耳中:“楚大人,你猜……姜堂主剥完别人的皮,会不会……也想剥一剥你的?”雾气散尽时,铁链空悬。画皮夫人已杳无踪迹。唯有地面一滩黑血,蜿蜒成一个歪斜的“昇”字。同一时刻,姜暮卧房。他盘膝坐于蒲团之上,面前悬浮着三枚玉简——一枚莹白如初雪(《太乙斩尘诀》),一枚漆黑如墨玉(《九幽蚀骨经》残卷),一枚赤红似烙铁(《赤阳焚天录》拓本)。指尖拂过玉简表面,三股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室内交织碰撞:清冽剑意、阴寒魔气、暴烈火劲,竟诡异地达成一种微妙平衡,连窗外掠过的夜枭都绕开了这方寸之地。“啧,三个都是好东西。”姜暮眯眼一笑,“可惜……都不够‘软’。”他屈指一弹,《太乙斩尘诀》飞向墙角药柜;《九幽蚀骨经》落入枕下;唯独《赤阳焚天录》被他捏在指尖,赤红光芒映得他半边脸颊明暗不定。“阿晴练剑要清心,阿璃锻体需阴火,至于我嘛……”他忽然咧嘴一笑,舌尖轻轻舔过犬齿:“得找个既能放火,又能吃软饭的法子。”话音未落,窗外梧桐树影剧烈晃动,一片枯叶飘落,叶脉竟自动勾勒出一行朱砂小字:【戌时三刻,城西破庙。带铜钱一枚,莫问何人所约。】姜暮盯着那行字,笑意渐深。他伸手拈起枯叶,凑近鼻尖嗅了嗅——有紫苏的清苦,有艾草的辛烈,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铜锈味。“苦海和尚?”他喃喃道,指尖一搓,枯叶化为齑粉,“你这和尚,倒比我更像只老狐狸。”他起身推开窗,夜风灌入,吹得三枚玉简微微震颤。远处,城西方向隐约传来钟声,共十三响。不是破庙的钟。是昇王府后院,那口镇宅铜钟。姜暮抬手,将掌心摊开。一枚铜钱静静躺在那里,边缘磨损处,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刻痕——形如蛇首,衔尾而环。他忽然想起白日里,苦海和尚腕上那道胎记。也像蛇。也衔尾。“原来如此……”姜暮轻声笑出声,笑声却冷得像冰棱坠地,“不是谁在钓鱼。”“是整张网,都在等鱼自己游进来。”他反手合拢五指,铜钱在掌心发出细微的“咔”一声轻响。仿佛某种契约,就此缔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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