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
积雪底下露出了一个长板木盒,他手指微颤地打开木盒,随后他眼神贪婪地望向里面那一抹妖艳的花朵。
——幻灵花。
主人如获至宝般撕下了一片花瓣,随后又小心翼翼地将木盒盖上,埋在雪里。
他手握花瓣,不受控制,一边走着一边焦急地进行揉捏,随后将脸一股埋进花瓣当中。
刺激感,松弛感充斥全身,脑子里那股烦人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
一股酥酥麻麻的滋味涌上心头,痒痒的缠绕在心尖。
原本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明了起来,整个世界都随之不同。
他已经控制自己好多天不碰幻灵花了。
当然这并不是他想戒掉,而是因为几天的戒断之后再碰上的滋味更加舒坦。
这就是被幻灵花所控制的可怜虫。
就连刚刚在饭桌上他突然的情绪爆发,也是因为太久没有碰幻灵花导致心情烦躁所导致的。
休在房间里依旧动着那笨拙的身躯,在烛光的照射下他身上密密麻麻的疤痕,创伤都显露了出来,一条条像是长条蚯蚓。
有淤青,有鞭痕,有烫伤,有血痂,还有刀伤,这还只是裸露在衣服外的零星点点。
休的眼神依旧,面上也一直带着呆滞固定的微笑,在烛光的阴影下看去那张笑脸,隐隐约约像是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