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此番与血婴门暗通款曲的主使,正是镇长杨太郎!
除府衙一众官员外,李家、赵家,连同依附他们的数个小家族子弟,均有参与。
这些人现已尽数被镇北军抓捕归案。
至于杨太郎的罪证,正是杨家老祖亲自交到下官手中的。”
他话音稍顿,面露难色,语气也添了几分凝重,继续道:
“只是眼下有个棘手的问题 ——
杨家老祖杨流云前辈,一早便将杨太郎逐出家族,还主动将罪证交到我手中。
可杨家尚有近三成族人牵涉其中,若按律法严惩,恐连杨流云前辈也会受到牵连。
杨前辈一生为国戍边,战功赫赫,这般结局,实在令人惋惜。”
墨鸣闻言,眸中闪过一丝沉吟,周身灵息微凝,目光转向瑞丰年,语气谦和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丰年叔,依我之见,律法面前人人平等,却也需明辨是非、区别对待。
杨流云前辈主动交出罪证、与杨太郎彻底划清界限,其心可鉴、其志可嘉,理应从轻处置;
至于涉案的杨家族人,只需严惩首恶主谋、仔细甄别从犯,既不违律法公正,也不负前辈一片赤诚之心。
我来时也曾见过杨前辈,能在家族乱象、魔宗环伺的境地下,不被腐蚀、大义灭亲,这般风骨,实乃我辈楷模!”
瑞丰年眼中闪过一抹浓烈赞许,当即颔首,周身沉稳的灵息也添了几分暖意:
“贤侄所言极是!就按你说的办,既守住律法底线,也绝不负忠良之心。”
殿内众镇北军将领闻言,纷纷颔首附和,神色间满是信服与敬佩 ——
这般有勇有谋、明辨是非,既守原则又存仁心的人物,难怪能年纪轻轻便牵头拔除血婴门堂口,立下赫赫功劳。
墨鸣目光扫过殿内众人,眸中闪过一丝笃定,语气沉稳而坚定:
“丰年叔,既然此事已有定论,那我等便不再停留。
眼下天池镇的乱象已初步平息,我们也该启程前往玄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