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李家、赵家暗中勾结魔宗势力,就连那些与三大家族往来甚密、依附其生存的小家族,也一并被卷入这场风波,尽数难逃干系。
不过小半柱香的工夫,镇北军便已将所有牵扯其中的家族尽数封锁,各家族家主也被悉数请到府衙接受盘查。
有瑞丰年这等宗师坐镇,期间城内未敢有半分斗法异动,所有相关人员皆原地待命,乖乖配合官府调查,未有半分违抗。
这些人能有如今的地位,哪个不是心思通透之辈。
一旦敢有半分反抗,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便要形神俱灭。
何况他们论罪本就罪不至死,即便真是死罪,在这等宗师威压之下也不敢生出半分反抗之心。
倒不如积极配合,或许还能为家族保全一线生机。
青石长街上,两匹枣红色汗血追风马拉着的车厢,紧跟前方车流,缓缓穿梭在熙攘人群之中。
后方由姜玄策独自驾着星纹车厢,楚虹陌麾下的三名军士,早已随瑞丰年先行赶往府衙处置各项事务。
墨鸣收回望向车窗外的眸光,不禁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凝重:
“哎!我本还以为,这天池镇无非只是官府内部被魔宗渗透,未曾想连当地各大家族都深陷其中。
看来,这群魔灵异族当真是棘手得很。”
“我此前在魔宗据点俘获的那些初级魔灵,竟连一丝有用的线索都拷问不出。
就仿佛它们体内早已被设下禁制,只要脱离被其魔化的修士,便会清空记忆一般。
这血婴门背后的魔灵势力,行事竟比五终、九渊那两脉还要隐秘谨慎。”
话音刚落,燕青书当即从躺椅上弹起身,眸中猛地掠过一抹惊疑,“呸” 一声吐掉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语气里满是探究与忌惮:
“我的乖乖!鸣大人,你竟还敢俘获魔灵?
这魔灵异族可不好惹,稍有不慎便会被其魔念污染神藏、侵蚀神魂。
我等平日都是避之不及,与魔修斗法时也都是直接将其体内魔灵彻底诛灭,生怕放走一只。
你就不怕被这群魔崽子魔化了!”
王东阳手中鎏金折扇“唰!”一声收拢,抬手以扇柄敲了敲身前茶几,眸底骤然掠过一抹不屑,语气也透着几分豪爽与笃定:
“青书兄,你好歹也是北斗七宗的天骄,莫要这般一惊一乍的!
我老弟这般妖孽人物,能有俘获魔灵的手段,再正常不过,有什么好稀奇的?”
“哈哈哈……!”
燕青书尴尬一笑,张口猛然一吸,便将悬在半空的狗尾巴草吸进嘴里。
旋即,他身形猛地往后一躺,靠回躺椅上,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是贫道眼界窄了,就连鸣大人那能将魔修死死克制的功法,我都瞧不出半分端倪。
这群魔崽子落在他手里,自然翻不起任何浪花!”
话音微顿,他又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眸光死死盯着墨鸣,语气里满是急切与担忧:
“鸣大人你既有这般妖孽天赋、又身负这等手段,恐怕早就成了这群魔崽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去往墨阳学院的路可不好走,沿途定然少不了魔灵异族的埋伏啊!”
墨鸣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笑意,轻轻抿了一口灵茶,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等只要踏入这修行路,便要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何曾有过容易二字。
尔等放心,这些魔灵异族,在我眼中不过是修行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话音微顿,他眸光扫过众人,转头又望了一眼近在眼前的府衙大门,语气沉稳而干脆:
“诸位,这天池镇有丰年叔坐镇,后续事宜已无需我等出手。
待与他辞别之后,咱们便即刻启程,赶往天机城。”
众人闻言,齐齐颔首应诺,眸光皆朝着窗外望去。
只见整座府衙朱红围墙高耸三丈,两扇墨色青铜大门豁然洞开,三进院落错落排布,白石为阶,琉璃覆瓦,气势肃穆威严。
大门左右十余丈内,尽是身着墨色玄甲的镇北军将士,神情肃杀,气息凛冽,将此地守得密不透风。
围观百姓或聚在告示墙下低声议论,或远远驻足观望,人人屏气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唯恐惊扰了府中动静。
三进院落的空地上,早已黑压压跪满各色人影——
上至鬓发斑白的八旬老者,下至牙牙学语的稚童。
其中有捶胸顿足喊冤诉苦的,有惶恐俯首主动投案的,更有各大家族的核心族人,一个个垂首敛肩,神色间满是忐忑与敬畏。
楚虹陌麾下的金彪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
刚一瞧见墨鸣一行人赶来,当即上前与驻守的镇北军将士打过招呼,径直将众人迎入府内。
待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