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会记得给你带首饰，看到好看的布匹也会想起你。”
“饮酒赏花的时候，也会想你陪我。”
“素素，你能不走吗？”
赵素听的尴尬，总觉得在小姐面前，和这么一个人有牵扯，很是丢脸。
余珍察觉赵素的手有点僵硬，目光落在王老爷身上。
“王老爷，你说你对我妹妹好，你给了我妹妹多少银子啊！”
王老爷顿时说不出话来，赵姨娘又出不了门，他给银子做什么。
“还是想过让我妹妹当正妻，然后做了嫡母，老了也不算无人奉养。”
王老爷再次吐槽，他疯了才会那么做。
唯一的儿子，好好的嫡子不当，让他成个庶子？
而且他要是敢那么做，王夫人就得和他发疯，就她那个脾气，到时候谁拦得住。
余珍语气惊讶：“不会都没有吧。”
“那我妹妹肯定不会回去了，王老爷放手吧。”
“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妹妹，那就不拦着她奔向更好的未来。”
“当妻，总是比当妾好听的。”
“当然了，你也放心，我肯定能让我妹妹衣食无忧的。”
“不会让我妹妹为了生计奔波，甚至是去讨好别人。”
王老爷看着赵姨娘的姐姐，心态有些崩。
他的姨娘，怎么能离开他以后，又跟别人在一起。
“她没了清白，我是她最好的选择。”
“除了我，没人会不介意她的过往。”
“你为了她好，就该劝劝你妹妹，让她继续跟着我。”
余珍鄙视的看了一眼：“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废物，怎么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王老爷瞪大了眼睛，这话太耳熟了。
“你……你满口胡言，我……我……你小心祸从口出。”
王夫人一直口无遮拦，被她说几句，王老爷还能劝好自己。
可其他人说，他就很难不在意了。
余珍笑了，然后松开牵着赵素的手。
抬手就给了王老爷一拳，在对方想还手的时候，又给了一脚。
跟跟跟，这么喜欢跟，嘴巴又说不出好听的话来。
还敢跟到偏僻没人的巷子里，她不打一顿，她都觉得是损失。
没看到赵素在亲眼看到她打了王老爷和他身边的狗腿子以后，眼睛都亮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为了被打的王老爷，还是看出她家小姐是真的能保护她。
把两人都揍晕了，余珍就带着赵素离开，跟着商队离开前往下一座城。
“还这么看着我，看不够吗？”
赵素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家小姐，喃喃道：“小姐好厉害。”
余珍点头：“我确实离开。”
“如果你想学，我可以教你。”
赵素在脑子里脑补，小姐被关的地下室，莫不是还有其他高人。
然后发现小姐是个练武奇才，就把全部本事交给了小姐。
毕竟话本子里，那些主角都是这样的。
能在各个地方，恰好的遇到那些高人。
好想问清楚一点啊，可又怕小姐回想起那些伤心事。
最后还是觉得小姐的感受更重要一点，没问出口。
原本还有一点点失落，在听到小姐愿意教她，立马就高兴了。
那一点点失落，直接被丢到脑后。
“想学，我想学。”
到时候她是不是也能做到踏水而行，以及在屋顶狂奔。
赵素年纪已经不小了，不是最适合习武的年纪。
可赵素亮晶晶的眼睛告诉她，她没那么多安全感。
若是她自己有了武功，是不是她就能更坦然了。
而年龄的事，在自己这里不是什么大事，毕竟她有挂呀。
反正给自己开挂已经很熟练了，给赵素开挂也不是什么难事。
就这样，赵素开始练武。
而且一日千里，进展神速。
赵素一度觉得自己是习武天才，毕竟她没怎么练，就变厉害了很多。
“小姐，真的一点都不难，难怪小姐能变得这么厉害。”
“短短的时间，我已经能打以前十个我了，”
余珍笑了一下，这话晚上给其他苦哈哈习武的人听到，绝对想把人拖过去打一顿。
“以前十个你很厉害吗？”
赵素愣了一下，好像确实不厉害。
“小姐觉得我很弱吗？”
她还想着，她以后要变得比小姐还厉害，然后保护小姐来着。
余珍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没有，你已经很厉害了。”
“你学的很好，说不定再过不久你就能超越我了。”
“我觉得现在的你不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