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子底下但也差不多了。

    他效仿明朝的锦衣卫，将第九档案处分成了两个大部分，一部分对内，监视百官，另一部分对外，搜集各势力以及各国的情报。

    就老张手下的这些人都在张学鸣的监视范围内，他们做的那些事，包括每天见了谁，吃了啥，跟谁睡觉，就连他裤衩子是啥颜色的张学鸣都一清二楚。

    之前一直没有发作只不过是没找到一个好的由头，今天老汤和张绪武正好撞上了枪口，那就算他们倒霉，就拿他们俩开刀。

    反正老张的这些兄弟里面，张学鸣就看这俩人不顺眼，一个后来跑到热河为非作歹，另一个甚至还当了汉奸，这都是张学鸣不能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