绦,外衫缓缓滑落,肩头、腰腹曲线柔婉丰润,骨肉匀停,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
明明已是三百岁年岁,体态却比二八少女更具熟女风韵,媚而不俗,艳而不妖,是沉淀岁月打磨出的绝色。
侍女替她换上寝衣,松松挽着的流云髻尽数散开,乌黑长发如墨瀑般倾泻而下,垂落腰背,发丝柔软顺滑,衬得那张媚骨天成的小脸愈发白皙倾城。
更衣已毕,一行人移步暖阁用晚膳。
凤仪宫膳食从不奢靡厚重,皆是贴合修士调养的灵植、灵羹、蜜酿鲜果,精致小巧,摆盘雅致。
白玉长案上,琉璃盏盛着桃红樱露酿,青瓷碟摆着凝脂玉藕、蜜渍海棠、灵桃雪膏,淡淡清甜香气萦绕。
周媚斜倚锦垫,手肘轻搭案边,指尖捏着一柄小巧银匙,慢舀一勺雪膏,樱唇轻启,小口慢尝。
唇瓣嫣红饱满,一颦一动皆是风情,举手投足全无刻意,却处处透着撩人的媚态。
她不喜多食,浅尝几样鲜果羹汤便停下,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琉璃酒盏,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暗沉的宫宇轮廓。
想到玄日前清子白所言,想到儿子李轩暗藏的野心与算计,眉宇间漫上一丝浅淡的愁绪。
可这份沉郁,落在她绝美的容颜上,非但不显憔悴,反倒添了几分烟雨含愁的柔弱媚色,眼尾微微垂落,水光氤氲,楚楚动人,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