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慰:
“轩儿,母后知道你受了委屈,心中憋屈。可那司徒俊是化神中期的顶尖修士,修为高深莫测,就连强大的天龙皇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你实力不敌,又何必非要与他置气,以卵击石呢?”
“置气?”
李轩猛地甩开她的手,在殿内来回踱步,眼中满是讥讽与狠厉:
“母后,你太天真了!司徒俊连大月护国公之子都敢当众羞辱,连天龙皇朝钦天司的调查都能强行压下,他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我若不早做防备,这龙椅,迟早要被他夺走!”
周媚被他这番话惊得心头发颤,连忙开口制止:
“轩儿,休得胡言!司徒俊不过是一方城主,怎敢觊觎皇权,谋夺江山?”
“怎敢?”
李轩冷笑一声,眼神阴鸷:
“他在北疆经营多年,早已把那里打造成了国中之国,钱粮兵甲皆由他一人决断,北疆官吏只知有城主,不知有国主!这般狼子野心之人,迟早会反!”
周媚张了张嘴,看着儿子眼中的偏执,竟一时无言以对。
李轩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重新坐回周媚身边,语气放缓了几分:
“母后,您不必担心,儿子心中有数,不会做鲁莽之事。只是关乎江山安危,关乎帝王尊严,有些事,儿子必须去做。”
周媚看着他眼底的坚定与阴翳,沉默良久,终究是无奈轻叹,语重心长道:
“轩儿,哀家不拦着你做任何事,但你一定要答应哀家,凡事三思而后行,万万不可拿李氏江山、拿天下百姓的安危去赌。”
李轩看着周媚担忧的面容,心头微软,点了点头,故作沉稳道:
“儿臣答应你,定会三思而行,绝不做祸国之事。”
周媚听后,心头稍稍安定,可看着儿子眼底深处藏着的阴翳,却依旧隐隐觉得不安,那份担忧,始终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