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之春一听对巴图这孩子是越来越喜欢了,这小小的人儿是又厉害又谨慎。
再看了看那些麻袋,此刻正安安静静地码在树下,跟她放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拍了拍铁蛋的肩膀:“你们做得对,遇到不明不白的东西,不能随便碰,要第一时间告诉大人,让大人来弄。那我就给咱看看这里面装的啥东西。”
说完,京之春又在地上捡了一根长棍子,回头对旁边的几个孩子道:“你们站远一些。”
几个孩子听到这话,立马齐刷刷地往后退了几步。
京之春这才装模作样地拿着棍子,在那些麻袋上拍了几下,又用棍子头挑了挑麻袋口的绳子,左右看了看,这才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没事,这里没有机关,也没有毒虫。”她说着,蹲下来解开一个麻袋的绳子,随即,就露出里面黄灿灿的玉米面。
“啊!居然是玉米面!”京之春故作惊慌地喊了一声。
其他几个孩子立马也围了上去,再看到袋子里的玉米面时,一个个也是惊讶得不成。
“娘,这是谁会把玉米面放在这里?”小满好奇地问。
京之春摇了摇头:“这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京之春又解开旁边一个,是麦麸,再解开一个,还是玉米面。
一旁的铁蛋看得眼睛都在冒绿光了:“哇,这么多麦麸,嘿嘿,我们的马匹骆驼又有粮食吃了!”
小满也跟着附和:“是啊,我们的牲畜有粮食吃了,还有这玉米面人也能吃呢,咱又有粮食吃了。”
“嘻嘻可不是嘛……”
一时间,几个孩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这个功夫,京之春已经把十袋粮食都故意解开给几个孩子都看了一遍。
苏衡站在旁边,看着这么多粮食,忽然就想起了死在树上的那个人骨头,他问京之春:“姨母,你说这些粮食会不会是那个死去的人骨的主人的?”
京之春一愣,这孩子脑洞真大。
不过,这个理由她喜欢。
她问:“也许是吧。不过,你为什么会觉得这些粮食是他的呢?”
苏衡道:“因为这里没有其他人的尸骨了,只有那个男人的。除了他,我想不出这些粮食还能是谁的。”
京之春顺着苏衡的话道:“我觉得你说得很对,这荒山野岭的,除了那个死在树上的人,怕也不会有别人把粮食搁在这儿了。”
苏衡刚高兴了一下自己猜对了,不过,突然他的心里又想起了一件事情。
当初在峡谷的时候,他们也遇到了一具人骨头,他还从旁边捡了一把金匕首,后来就中了那个老头的失心粉,他还差点杀了姨母。
这次又是突然出现人骨,再又是粮食,又让他们发现捡到了,这场景,何其相似。
虽说那个老头已经被姨母杀了,可是他还是心里毛毛的。
想到这里,苏衡紧张地看着京之春:“姨母,这个场景跟马珍珠她爹害咱们的路数好像一模一样,先是人骨头,又是好东西让咱们发现来捡。你说,这会不会又是马珍珠她爹搞的鬼?”
京之春听完,走过去摸了摸苏衡的小脑袋瓜。
这孩子是个细心的,也是被那次的事吓得不轻。
不过仔细一想,这场景确实跟那次挺像的。
但是,这粮食是她放的,绝对没事儿,而且,马珍珠的爹也已经被她干掉了,那种事情应该不会再发生了。
“阿苏,你的细心,姨母很喜欢。不过你也不用怕,马珍珠的爹已经被我杀了,往后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但是姨母也要告诉你一点,你的这份警惕心也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往后要是遇到什么不明不白的东西,自己都不要去碰,更不要捡,一定要先来找我看了再说,知道吗?”
苏衡一听京之春这么说,心里也不那么害怕了,他认真地点头:“知道了,姨母。”
就在这时,巴图的喊声就传了过来。
“阿满娘,我达达,杨爷爷他们来了!”
京之春抬头,就看到巴图在前面跑得飞快,身后跟着巴图达达,杨大旺,杨小牛,巴图三达达,还有高秀琴,一群人跑得气喘吁吁,脸上还带着笑。
一会儿的功夫,几人就到了树底下,一眼就看见那些麻袋已经被全部打开了,露出来的全是玉米面和麦麸。
顿时,一个个眼睛都惊得快瞪出来了。
巴图告诉他们说是发现了麻袋,可是没说这麻袋里面装的都是粮食。
如今,他们这一伙人缺的正是粮食。
这可比见了金子,银子都让人高兴。
杨大旺走过去,蹲在一个麻袋跟前,伸手抓了一把玉米面,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哆哆嗦嗦地问:“这,这这这……之之姑娘,怎么这里会出现这么多粮食?”
“这是谁的粮食?怎么会放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