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卡拉水晶酒樽,顶级白兰地,度数不高,是宿眠唯一喜欢喝的酒。
出现在这里似乎有些过于巧合了,而且这个牌子……就是巳时经常给她买的那种。
大脑一瞬间空白,她咽了咽口水,好像知道了什么。
突然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提前和巳时说,拿起手机想给巳时发消息,但有些犹豫,害怕这样会不会不打自招。
宿眠突然想起来,不对啊,他不是去出差了吗?国安会最近挺忙的,嗯,他不会知道的。
宿眠拿起酒瓶打量,用鼻子闻了闻,确实是那个牌子的,估计就是巧合,她松了口气,放下酒瓶往外走,刚打开门,就停住了脚步。
她被人挡住了,面前的人穿着刚刚服务生的衣服,但无论是身材还是脸,都不知道超越那人多少倍。
以及……这头红发真的很刺眼,这段时间没空剪,男人的头发又变成狼尾了,这么看起来倒真的像服务生了。
宿眠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立在门口,有点没敢去看巳时的眼睛,余光能看到某人在笑,但是明显气压很低。
宿眠突然意识到一个严肃的问题。
巳时手机上是有她的定位的,因为宿眠从早到晚都带着健康手环,宿眠也是默认的。
并且,巳时不知道今天是乔一诺的生日。
……
“呃……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更像是心虚了,宿眠挠了挠脸,见面前的人没有说话,打算先让人进来,别在门口站着,却听到巳时说出了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姐在说什么呢?我是您点的服务生,现在想让我做点什么?”
宿眠:???
坏了,坏了坏了坏了,现在看起来像是真生气了。
她紧张地吞咽,腿有点软,这压迫感让她有点兴奋是怎么回事?不对不对不对,宿眠你快点解释啊。
她甩了甩脑袋,企图把所有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今天是乔一诺的生日,我们来这里聚会的。”
巳时没有接话茬,她已经被逼得坐到沙发上,巳时举起酒杯,抚上宿眠的大腿。
酒红色短裙衬得腿纤细白皙,修长的手轻轻一按,便有了些红印子。
“要喝酒吗?我喂您吧。”
他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而且宿眠从来没有和巳时说过乔一诺是个什么样的人。
在酒吧里办生日派对听上去就很荒谬,正常人根本干不出来。
但乔一诺她就不是正常人啊,巳时不信她也是没办法了。
宿眠缩了缩腿,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安抚这只“笑面蛇”了。
她看着他跪在自己身侧,举起酒杯,衬衣单薄,马甲勾勒出胸肌,性感无比,真的有一种想要把酒倒上去的冲动。
再回神看他的眼睛时,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
两个人每天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对方一个眼神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了,现在这种情况,宿眠感觉自己在劫难逃。
自己身子弱,平时折腾起来就很受不了了,每次都是哭着求着不要继续了,现实里对她很温柔,一进副本就发狠了忘情了,什么花样都上来了,真是招架不住。
可现在他生气了,就算是现实世界,宿眠都不敢想一会儿会承受怎样的怒火。
这样想着,女孩神色飘忽不定,一个眨眼的功夫,就猛地站起来往门口狂冲过去,还没踏出去半步腰就被揽住了。
宿眠:……
“不想喝酒?那我们做点别的好不好,小姐。”
“您对我爱答不理,我会被开除的。”
神特么开除啊,宿眠欲哭无泪,只能转过身来,目光看向桌上的酒。
巳时会了她的意,勾起唇角,打开水晶玻璃瓶塞,将酒送入唇中,吻上女孩的嘴角,他故意没把酒送进去,让甘露说这唇角流下,没入衣襟。
“你…故意的。”
宿眠推了推他,抿着唇不让他往下,明明自己张嘴了……
巳时笑了笑,只是垂眼,密长的睫毛刺激着肌肤,让人颤栗。
气温一点点攀升,暧昧的灯光洒下,将白衬得更明显,更诱人,点点粉色也衬得更娇嫩,像花瓣沾染露水,会害羞地颤抖起来。
可明明不是冬天,这露水竟然还有些冷,冷得令人不安,想躲,不想让它落下。
某只手不知何时从冰桶里取出了不大不小的冰块,冰块在手里小得和石子一样,在另一个地方,却显得有些大了。
“凉吗?眠眠?”
“唔…!”
“不能再……”
“嗯…看来没成功,你太烫了。”
“滚…呜呜,别放了。”
一阵电话声响起,宿眠睫毛轻颤,终于得了一丝解脱。
“我要接电话。”
她手脚没了力气,关节红得不成样子,偏偏狼狈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