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拼凑尸体。那尸首碎得极惨,比先前那位受害人更甚,残肢断骸散落一地,有的还裹着薄冰,稍一碰触便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仵作戴着粗布手套,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残肢,对着灯火仔细查看,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碎得也太彻底了,骨头都碎成了渣,连块完整的皮肉都难寻,别说辨男女,怕是连年纪都难断定。”
不敬蹲在一旁,手里拿着半块染血的衣物碎片,闻言叹了口气:“这般狠辣手段,当真闻所未闻,凶手究竟是何等心性,竟能下此毒手。”
林亨则沉默着,将散落的碎骨一一归拢,动作沉稳,脸上却难掩沉重。三人各忙各的,先前刘惑出去透气时,他们只当是这位解元郎嫌屋内气闷,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验尸之事污秽且压抑,刘惑一身文气,又精通武功,不擅此道也属寻常,倒不如让他出去松快松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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