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蹬着一双千层底棉鞋,鞋帮上绣着简单的云纹,虽朴素却干净。他身形不高,却站得笔直,背不驼腰不弯,脸上的皱纹虽深,眼神却依旧清亮,说话时中气十足,声音在雪地里传得老远,一看便知是个身子骨硬朗、颇有精神的老者。
林亨见他衣着虽简,却透着几分整洁利落,再看他站在村口,目光沉稳地盯着自己,显然不是寻常村民。他心中已猜了七八分:这老汉能在大冷天清晨出来,还能耐心观察自己许久,要么是村里的村长、里正,要么是德高望重的宿老,在村里定有几分话语权。
他也不慌张,先是对着老汉拱了拱手,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副腰牌。那腰牌是檀木雕刻的,温润如玉,正面刻着 “大理寺丞” 四个篆字,字迹刚劲有力,背面则刻着他的名字 “林亨”,旁边还钤着一枚小小的朱印。
他将腰牌递到老汉眼前晃了一晃,也不管那老者看没看清,沉声道:“老丈莫慌,本官乃是大理寺丞林亨,此番是回乡过年,路过此地见这雪人可疑,便查探了一番,不想竟查出了命案,方才在雪下发现了血迹与一截人指,想来是有人遭了不测,还请老丈速派人去附近的县衙报官,让官府前来勘验现场,查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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