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都似颤了颤。紧接着,她上身猛地前伏,额头“咚”地撞在地上,动作干脆利落,竟连半分迟疑都没有。
这一磕极重,青砖上霎时沾了点暗红,他却似浑然不觉,只趴在地上,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断断续续道:“小、小人知大师素来以慈悲为怀……求大师救小人一命!若能得脱此难,小人下半辈子愿做牛做马,效忠大师!”
这变故来得太过突兀,聚义厅里霎时静了下来,连先前低低的议论声都消失无踪。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皆是惊愕,谁也没料到,这先前还在权衡进退的胡商,竟会突然向不敬叩首求救,姿态放得如此之低。
便是不敬自己,也微微一怔,眉头微蹙,脑中似有片刻的空白,方才那胡商眼中的挣扎还清晰可见,此刻却已是这般决绝,倒让他一时没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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