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嘴角都悄悄往小和尚方向扯了扯,可不敬像是压根没瞧见。
这小和尚只垂着眼,捻着腕上念珠,眉尖微蹙,显然还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多半还在琢磨方才刘揖陇那句“平等”的话,或是胡商突然挑衅背后,到底藏着跟魔教、悬镜司有关的猫腻。
刘惑急得心里冒火,又不敢出声提醒,只能眼睁睁看着胡商的目光慢悠悠扫过来,落在他和不敬身上,那眼神里的探究像根细针,扎得他愈发坐不住。
胡商的目光掠过刘惑时,连停顿都没带,像是早把他从“试探名单”里划掉。毕竟方才刘惑出手的路数她看得清楚,此刻再缠上,既没新意,也怕身死当场。她脚步一转,径直往不敬面前站定,把玩着腰间挂着的小银刀,刀鞘上的异域花纹在光线下晃出冷光。
“刘解元既已出过手,咱们就不叨扰。”
她语气里的轻慢收了些,却多了几分审视。“倒是大师,自始至终只站着看,难不成悬镜司的事,连方外之人都要帮着遮掩,连动手试试的底气都没有?”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