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尖如毒蛇吐信,直取咽喉、心口;时而横矛横扫,专攻雷谕下盘;有时甚至弃了长矛的长柄优势,竟握着矛杆中段,将矛尾当作短棍,朝着雷谕太阳穴砸去。她的身形更是灵活,像头穿梭在林间的猎豹,围着雷谕左闪右避,时而跃起,时而伏地,明明是在狭小的聚义厅里,却舞得长矛如臂使指,半点不见局促。
众人眼花缭乱,只见金光与寒光交织,刀风与矛劲碰撞,“当当当”的金铁声不绝于耳。雷谕一刀劈在柱子上,木屑飞溅,柱子上当即留下一道深三寸的刀痕;昆仑奴则借着这空隙,长矛斜刺,几乎要戳中雷谕的腰侧,却被雷谕用刀背堪堪挡开。两人一刚一柔,一正一诡,竟是打得难分难解,谁也占不到半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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