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头一瞧,却见不敬坐在他身旁,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盘着佛珠,脸上哪有半分失态?反倒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戏谑。
刘惑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他自忖这些年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又在官场厮混,脸皮早练得比城墙还厚,可被不敬这么一看,竟觉得耳尖都在发烫,先前那点看热闹的心思,全变成了自己的窘迫。
就在这时,不敬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佛门特有的清越,像晨钟撞在众人心上。
“刘檀越已是有家室之人,怎好再分神?况且昆仑奴、新罗婢,本是大户人家的玩物,算不得什么稀罕。只是这般上档次的新罗婢,寻常富贵人家便是花千金也难求得,刘檀越莫不是真看上了这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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