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心思玲珑、舌绽莲花的小和尚!”
他笑声渐歇,目光灼灼地看向不敬,透出几分豪迈之气,以及欣赏之情。
“句句机锋,倒显得是老衲先前着相了!”
他向前一步,灰布僧袍随风轻摆,姿态竟显得颇为洒脱。
“师弟今日既至白马寺这释源祖庭,想必是为瞻仰圣迹,礼拜法相而来。此间殿宇重重,古迹繁多,初来者难免如入迷阵。老衲于此间盘桓日久,倒也算得半个识途老马。不知师弟……可愿由老衲权充个引路之人?”
不敬闻之,心中了然,此刻双方嘴上不说,心中却早已知晓对方身份。此邀约看似好意,实则仍是试探,欲在行走间再观不敬行止根底。
他双手合十,深深一躬,姿态恭谨有加,言语却是不卑不亢。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