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间,便将那致命一刀的缘由,轻飘飘推了个一干二净,把自己摘得如同刚出水的白莲,倒显得刘某斤斤计较,小题大做。”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奈道:“小和尚你倒是说说,刘某该当如何应对。他这般做足了姿态,我若再揪着不放,非逼他动手,倒显得我刘惑心胸狭隘,仗势欺人,失了侠义道的体统。我刘惑也是要见面的,跟这等面皮厚逾城墙、全然不要脸面的老油条,你叫刘某如何计较?又能计较些什么出来?”
不敬静静听着刘惑的控诉,笑着道:“刘施主,这便是霍刚这等积年老江湖的‘安身立命’之道,亦是其奸猾狡黠之处了。他深谙江湖规矩,更看透了你们这些名门正派、正道侠客的‘软肋’,那便是‘脸面’。他料定你重名声、讲道义、持身份、顾体统,绝不会如泼皮无赖般撕破脸皮死缠烂打。故而,他能将滑跪认错练得炉火纯青,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在你怒火未炽、杀心未起之前,先用这不要脸的姿态将你架住,堵住你出手的借口,再用那看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的推脱之词,搅乱是非,让你纵然心中憋闷,却也无从发作,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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