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答,而是缓缓抬起手,指向这画舫之外,那烟波浩渺、舟楫如织的通济渠,以及更远处,洛阳城中鳞次栉比的屋舍、喧嚣的街市。
“刘施主,你且看这洛阳城。它不仅是十三朝古都,更是天下漕运之咽喉,九州财富汇聚所。天下豪富无论在哪里经营,此处必然有他手下的人员流动。”
不敬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霍刚接着道“海沙帮纵横大海,货走江河,依靠的乃是水上的命脉,盐、铁、私货,乃至军需,皆可借水道流通。漕帮盘踞码头,扼守的是水路的枢纽,同时连接陆路通道。粮秣、布帛、南北奇珍,皆由其手分配流转。这两帮之争,表面是江湖恩怨,实则争的是这洛阳水陆通衢的掌控之权,争的是那足以撬动半个中原财富的钥匙!”
刘惑听得眼睛逐渐亮了起来,他绝非普通人,又怎会听不出不敬的弦外之音?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