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爹韩霸这一失踪事情就他娘的彻底变了天!他留下的你们这几个宝贝儿女,显然没一个够格继承他那份见识和人脉。你们这群雏儿,根本不知道这洛阳城真正的水有多深,更不知道头顶上悬着怎样一尊真神!为了争抢那把帮主的椅子,你们眼里只剩下利益和权柄,恨不得立刻将我海沙帮拆骨吸髓,当作你们上位的垫脚石!”
“老子被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逼得走投无路,万般无奈之下,只得再次腆着老脸,用尽了最后一点微薄的情分,求到了那位‘高人’的门下。结果呢?”
他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自嘲笑容,声音带着一种宿命般的无力感。
“那位老人家连我的面都懒得一见。只派了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影子,传下一句话”
他模仿着那可能毫无感情的声音,一字一顿道:
“‘明日辰时,通济渠画舫。’”
霍刚摊开蒲扇般的大手,眼中充满了迷茫与一丝最后的希冀。
“就这一句!再无其他!他老人家说,到了那里,自然就……‘有个说法’。所以,老子才像只没头苍蝇,一大清早就撞到了这画舫上,才有了后面这一摊子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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