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行至渡口,月黑风高,你竟悄没声息地溜之大吉!害得我……”
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嘶哑。
“害得我以为你遭了不测!连夜寻人,雇了三拨快马沿着河道两岸搜寻!在那破码头上足足耗了两天两夜!银子流水似的花出去不说,一颗心也悬在嗓子眼,生怕捞上来的是你的……哼!”
他重重喘息一声,指着和尚身上那件洗得发白、却明显看得出几处被利器划破后又草草缝补痕迹的灰布僧衣,厉声道:“结果呢?你倒好!不过是这身破僧衣被人砍得七零八落,人却活蹦乱跳的突然出现,还连句像样的解释都吝于给我。”
他越说越气,额角青筋隐现,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道:“今日!你要么喝了这酒再给我说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要么……这事儿,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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